见两个年轻人离席,陈鼎微微侧首。
老管家立即会意,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
训练有素的佣人们如影子般穿梭,转眼间便将所有酒瓶撤下,换上了蜂蜜水。
玻璃杯中,琥珀色的蜂蜜水荡漾着,在满桌山珍海味间显得格外清新。
陈寒酥静静注视着陈德泰醉态毕露的模样——
若是黄真在场,断不会让陈德泰这般失态。
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虽然对原主满怀恨意,却也将陈德泰管束得服服帖帖。
说来讽刺,那份偏执的爱意,倒是比任何人都来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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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泰醉眼朦胧地抓起杯子,晃动的液体险些溢出杯沿:爸...爸说得对...他大着舌头,朝陈德华举起杯子,大哥...咱、咱们以蜜代酒...
陈德华见状立即起身,一手稳稳按住陈德泰胡乱挥舞的手臂:爸,我送德泰回房。
他转头示意管家:一起扶着点。
说话间已经架起陈德泰半边身子。
老管家连忙上前扶住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醉醺醺的陈德泰离席。
陈德泰脚步踉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还能喝...阿真她...
陈鼎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
餐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吊灯投下的光影,在空出的座椅上摇曳。
陈鼎转向易清乾,脸上浮现一丝无奈:清乾啊,让你看笑话了。
手杖在地毯上轻轻一顿,小酥她父亲...平日里不会这样...今日...怕是心里压着事。
易清乾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抚:人之常情。
陈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目光却忽然转向餐桌对面——
陈璐瑶正安静地坐在那里,镜片后的眼睛低垂着,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璐瑶,
陈鼎突然开口,手杖轻轻点地,今晚怎么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