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倾身上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领带,像只嗅到鱼腥的猫:
睫毛轻颤,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你身上这股甜腻腻的奶油香...莫不是偷吃去了?
易清乾眸光一沉,指节抵住她正要后退的下巴:先交代清楚,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刚才和谁通话那么久?我连拨三次都在占线。
陈寒酥眸中流转着狡黠的光:你猜~
不想猜。
易清乾的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住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陈寒酥轻笑着后退半步,腰肢抵上梳妆台边缘:“是皇甫姬。”
易清乾这才松开钳制,转身坐在梳妆台前的欧式椅上。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微微挑眉:也才和她分开几天的时间,他声音里淬着冰,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酸意,你们倒是...如胶似漆...
夕阳在易清乾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光斑,却化不开那眼底的郁色。
若是自己过几日去了C国——
他暗自盘算着,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怕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主动发来。
到时候非得好好记着,看她能憋到第几天才想起自己。
吃醋了?
陈寒酥忽然俯身,手指不轻不重地戳在易清乾紧锁的眉间。
她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味,像一片雪花落在灼热的火山岩上。
什么时候学会闹小脾气了?
陈寒酥尾音上扬,我和小姬谈的...指尖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在鼻尖轻轻一点,可真是正事。
易清乾别过脸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陈寒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向来只擅长枪林弹雨,对这般别扭的情绪实在束手无策。
正踌躇间,余光忽然瞥见梳妆台上多出的粉色礼盒。
那是什...?
陈寒酥话音未落,易清乾已经站起身。
这个?
易清乾状似随意地走到粉色礼盒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包装缎带上:回来路上随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