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杏眼里流转的冷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假面。
那些被陈家上下守了十几年的肮脏秘密,那些连家主都讳莫如深的往事,寒酥小姐不仅心知肚明,还亲手撕开了血淋淋的真相,摊在了之夏与之鸿面前。
当三楼的主卧门一声轻响关上时,老保姆阿香仍僵立在原地,像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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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双手轻推两扇乳白色的皮包边房门,厚重的门扉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沉水香混合着天然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整个卧室笼罩在静谧的氛围中。
她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个重生后首次踏入的房间——
纯白的真丝床幔垂落,象牙白的羊绒地毯铺满整个地面,连梳妆台都选用上好的白色大理石打造,处处透着白色气息。
陈寒酥指尖轻触穿衣镜,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眯起眼。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曾在这里对着镜子练习得体的微笑,曾在那张床上咬着被角偷偷哭泣...
那些残留的情感仿佛还飘荡在空气中。
陈寒酥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次回陈家,和易清乾一起回来看望陈鼎一事是发自内心。
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必须完成的事,也是主要目的——
那日在研究院里,皇甫姬难得凝重的神情犹在眼前。
皇甫姬递给自己的那份检测报告上,那串用红笔圈出的基因序列异常醒目,清晰标注着这具身体特殊的基因编码。
那些错综复杂的数字背后,或许正藏着苏曦曦临终前都没能说出口的秘密。
陈寒酥缓步移至梳妆台前,镜中倒映的眉眼与水晶相框里的苏曦曦的模样渐渐重叠——
那双与苏曦曦如出一辙的杏眼,挺翘的鼻梁,笑起来时的唇形弧度。
那个在陈寒酥呱呱坠地便撒手人寰的苏曦曦,留给陈寒酥能去回忆的就只有几本相册集。
陈寒酥微微蹙眉。
今日与陈德泰相处的细节在脑海中闪回——他的言行、举止、身体状况,看似与常人无异。
她拉开梳妆台抽屉,手指忽然一顿。
那么,这具身体里流淌的特殊基因,唯一的解释只能是...
苏曦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