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瑶还是耐不住性子,忽然侧首,扭头看了一圈:小酥,
她指尖的黑子轻轻敲击棋罐边缘,今日回门宴...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妹夫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指尖的白玉棋子在陈寒酥指间转了个圈,她忽地抬眸,杏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堂姐倒挺关心我先生的...”棋子地截断黑棋的气眼,”他去公司有事,晚些就到。”
陈璐瑶指尖一颤,黑子险些脱手。
她心一紧,迅速扫视四周,见陈鼎仍专注地盯着棋盘,紧绷的肩线才略微放松。
陈璐瑶这才强扯出一抹笑:小酥真爱说笑...声音甜得发腻,易总既是你的先生,自然也是我们陈家的贵婿,姐姐关心几句不是应该的么?
她状若无意地撩了下卷发,又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
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陈璐瑶在心里暗骂。
陈寒酥唇角微扬,指尖的白子轻盈落下,在棋盘上敲出一声清响。
陈璐瑶漫不经心地瞥去,眉头突然紧蹙——
方才还明朗的棋局此刻竟如雾里看花。
她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方才的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这...”
老管家浑浊的双眼骤然睁大,不自觉地向前倾身,驼背几乎要贴上陈鼎的唐装后襟。
咳咳。
陈鼎两声轻咳提醒。
管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后退时老式怀表链子在马甲上刮出细响。
寒酥小姐这一招...
他声音发颤,镜片后的眼睛仍死死盯着棋盘,当真是...神来之笔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化作气音,在满室沉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璐瑶的金丝眼镜从鼻梁滑落,她猛地摘下眼镜,镜片上倒映着棋盘上白子凌厉的杀招。
随着陈寒酥最后一枚白子地落定,整个棋局瞬间明朗。
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