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绮玲颤抖的手指指向黄毛的尸体:是...是他自己挑衅我!
她声音尖得破音,是他让我撞的!
放你娘的屁!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有力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下来,他让你撞你就撞?他让你吃屎你咋不去吃?!
围观的贫民们发出阵阵冷笑:“这娘们还在狡辩!干脆直接扔池子里淹死好了!一命抵一命!”
单绮玲听闻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你...你们不能这样!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私下处理是犯法的!”
哟,还跟咱们讲法律?
一个壮汉拿出了一把刀环顾了一下周围,你看看这,像是有王法的地方吗?
小娘们,这儿跟南边那片法外之地没两样!他阴森森地凑近,弄死你这种贱人,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我兄弟怎么可能会说撞死他的话,你当死无对证是吧?
一个染着绿毛的混混阴阳怪气地瞥了一眼黄毛的尸体,现在他已经说不了话,随你怎么编喽?
其他混混们闻言发出阵阵怪笑。
单绮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绿毛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扯着嗓子喊道,大伙儿听听!这个刚撞死人的疯婆娘,反倒说我们欺负她?
围观的贫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开车像疯狗一样!
现在装什么可怜!
该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中年妇女更是气得满脸横肉直抖:呸!真看不惯这娘们的模样!
阿姨,您这倒打一耙的本事,
绿毛蹲下来,用匕首拍了拍她惨白的脸,可比您开车的技术强多了!
匕首还在脸上轻拍,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单绮玲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