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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和易清乾的黑色豪车缓缓驶出庄园大门时,恰好与单绮玲的座驾迎面相遇。
单绮玲猛地按下电动车窗,冰冷的视线如刀般剜向副驾驶座的陈寒酥。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攥紧座椅扶手,指节都泛出青白。
单绮玲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贱人!竟敢对她的侄女下如此狠手!
更可恨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佣人都亲眼目睹了这场羞辱。
就凭一颗随手扔出的小石子,竟让单浦秋当场昏厥,诊断出轻微脑震荡。
那孩子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今早才勉强恢复意识,却仍时不时地头晕作呕。
单绮玲阴沉着脸,反复盘问在场几个佣人:真的只是颗石子?没有其他东西?
她怎么也不相信,区区一颗石子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异口同声:回夫人,确实...确实就只是一颗小石子...
这个陈寒酥...
简直是个怪物!
和易清乾那个疯子倒是绝配,两个怪物凑成一对!
这几日易胜阔突然说要回老宅处理要事,竟整整两天杳无音讯。
她发去的问候信息全都石沉大海,连个已读的标记都没有!
所有糟心事都赶在一块儿,让她心慌得很——
单淮予受伤住院,丈夫莫名失联。
单绮玲坐在车里,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司机一眼认出迎面而来的是二少爷的座驾,立即稳稳刹停,恭敬地让出通路。
在易家做事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个家族真正的权力中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