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洪杰却突然嗤笑一声,烟雾后的眼神带着露骨的惋惜:HS还真是...暴殄天物啊。那么个冷艳绝伦的天才杀手,说除就除?
他舔了舔嘴唇,要是她肯为我效力...老子把她当祖宗供着都行!
啧,要是白狼还在,谁敢动你们HS组织一根汗毛——
祁红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滩烂泥。
这精虫上脑的蠢货!
她清晰记得洪杰第一次见白狼时的丑态——那双眼睛里赤裸的欲望,直到被白狼一个过肩摔砸着腰,躺了几天才收敛。
现在人死了,他倒做起春秋大梦来了!
万兽的电子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洪老板何必句句带刺?明珠号上那些...精挑细选的,如今生死未卜,确实令人惋惜。
不如——我重新挑批新鲜的送去你那?就当...给你压压惊。
洪杰的指尖缓缓抚过西装前襟,面料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此刻他终于彻底看清,HS组织这些年施舍的,不过是驯狗的项圈。那些看似慷慨的,每一件都拴着透明的提线。
——若真到了生死关头,他洪杰注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挡子弹的肉盾。
是时候...该准备自己的猎枪了。
洪杰忽然扯开嘴角,指间的雪茄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既然万老板这么有诚意... 他舌尖缓缓舔过犬齿,女人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监控屏幕的冷光下,祁红与戴着青铜兽首面具的万兽短暂对视——
精虫上脑的蠢货...
迟早死在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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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洪氏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祁红身后渐远,化作一片光斑。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蓝牙耳机里传来万兽沙哑的电子音:“万年说有件‘有趣的事’要办,近期不会露面。”
祁红指尖在真皮方向盘上轻叩两下,“嗯。”
算是回应,随即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话。
车内一时只剩引擎的低鸣。
她睨了眼后视镜,忽然打转方向,SUV飞快划向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