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只是在洪杰底下讨口饭吃的,一个个害怕的想上又不敢上。
陈寒酥只是微微抬眸,红唇轻启——
哗啦!
保镖们齐刷刷后退三步,有人甚至不小心踩到同伴的脚。
那个领头的更是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消防栓,金属盖子一声砸在地上。
银环忍不住轻笑出声,带动了身后压抑已久的囚徒们。
看着那些平日耀武扬威的保镖此刻狼狈的模样十分解气,他们放声大笑——笑声里带着这段日子积压的屈辱与愤闷。
陈寒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领头保镖还没看清动作,手中的枪就被踢飞到空中,旋转着从游艇飞下“噗通”落入海水中。
他呆滞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是要滚...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枪柄,...还是永远躺下?
保镖们像被无形的手推着,齐刷刷又后退数步。
船长室在哪?
陈寒酥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三秒钟。
在...在顶层右转!
一个满脸雀斑的保镖突然举手,声音尖得变调。
“喂!”
他的同伴惊恐地拽他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老子不想变成那些蓝血怪物!
陈寒酥红唇微扬:“不错。”
当啷——
一枚鎏金船徽从装饰板上脱落,在甲板上清脆地弹跳两下,滚到陈寒酥脚边。
她屈膝拾起,月光下明珠号三个字在鎏金表面泛着微光。
陈寒酥突然轻笑出声:看来洪杰的船...
拇指轻轻一顶,船徽高高抛起,划出抛物线坠入海中,该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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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室内。
灯光不停闪烁着。
门外接连传来的倒地声,像多米诺骨牌般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