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的余韵还在走廊回荡,陈寒酥与魏洲对视一眼,同时朝声源处疾奔而去。
陈寒酥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脆响,她一个旋身,修长的腿凌空扫出——
VIP包厢的实木门连门带框应声倒塌,木屑飞溅。
浓重的硝烟翻滚而出,陈寒酥眯起眼,在弥漫的烟雾中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易清乾持枪而立,西装外套凌乱,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眼底猩红未褪,像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而在不远处的地毯上,一个全裸的女人蜷缩着,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披在惨白的脸上。
乾爷!
魏洲惊呼,却在看清状况后猛地别过脸,耳根通红,这...这是...
易清乾的目光在触及陈寒酥的瞬间骤然清明。
他大步上前,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唔——
陈寒酥瞳孔骤缩,本能地抬手推拒,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肢。
与此同时,易清乾举枪对准天花板——
监控摄像头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魏洲迅速背过身,尽管满腹疑问,此刻却识相地守在了门口。
陈寒酥的挣扎渐渐微弱。
她发现这个吻奇异地平息了体内翻涌的燥热,易清乾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竟成了最好的解药。
她长睫轻颤,最终缓缓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硝烟味的吻里。
易清乾察觉到她的软化,扣在她腰间的手稍稍放松,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后颈的肌肤,原本粗暴的吻也逐渐变得缠绵。
角落里,昏迷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易清乾眼神一厉,抱着陈寒酥旋身,将她严严实实挡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同时枪口已然对准声源处。
留着有用...
陈寒酥按住他持枪的手,声音还带着些许喘息,先离开这里。
易清乾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着未消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