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黎川的目光如磁吸般被吸引,全程定格在陈寒酥身上。
一段时间不见,她仿佛脱胎换骨——瓷白的肌肤在黑色礼裙映衬下愈发剔透,曾经温顺低垂的眼睫如今盛气凌人,下颌扬起的弧度透着不容侵犯的冷傲。
段黎川攥紧香槟杯,骨节突出。
这些日子,陈寒酥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他原以为这不过是那位娇纵的陈家千金又一次欲擒故纵的戏码——毕竟从前闹脾气时,她从来撑不过半天就会低声下气地来求和。
可如今站在易清乾身边的这个女人,眉宇间哪还有半分当年痴缠他时的卑微?
陈寒酥步履从容地走来,自始至终连眼风都未扫向段黎川。
直到一道如有实质的冰冷视线刺来,段黎川才猛然回神,对上了易清乾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深邃幽深的目光只一瞬,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挽我。易清乾突然低语。
陈寒酥听闻抬头,眸中带着疑惑:
场合需要。易清乾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目光却仍锁在段黎川身上。
当陈寒酥纤白的手臂挽上他的臂弯时,易清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他直视着段黎川瞬间铁青的脸色,故意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段黎川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对璧人,陈寒酥微仰着头与易清乾低语的画面实在是有些刺眼。
她唇角那抹浅笑,曾经只为他绽放,如今却...
该死...段黎川猛地扯松领带,喉结烦躁地滚动。
难道陈寒酥真的对易清乾动了心...
易清乾有什么好的?除了比他会投胎,生在A国首富家庭。外加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衣架子般的身材,身高也比他高出半个头...
乾爷!
洪杰洪亮如钟的声音骤然炸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这位洪家家主眯着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目光在陈寒酥身上逡巡片刻,又在易清乾与段黎川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假笑。
难得乾爷赏光,真是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