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或许是个突破口。
车子加速驶向老宅。
魏洲睡不着觉,在门口来回踱步。
每次隐约听到车的轰鸣声经过,都会忍不住张望。
感受到身后有脚步声渐近,魏洲转头,是易清乾。
他穿着黑色浴袍,碎发自然垂落遮盖眉毛,似乎刚洗完澡的模样。
魏洲惊讶:“乾爷,你也这么晚没睡啊。特地等少夫人回来?”
易清乾冷冷开口:“出来抽根烟而已。”
魏洲瘪嘴,这位爷说什么是什么吧,真嘴硬。
终于,熟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车灯划破夜色,魏洲眯着眼看清车牌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车身完好无损,看来少夫人今天没有去做什么大事。
陈寒酥抬眸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人。
她推开车门,湿透的发丝已经没在滴水,紧紧贴在身上。
少夫人这是...
魏洲瞪大眼睛,下意识抬头看天,淋雨了?
陈寒酥漫不经心抓了抓发尾:嗯,暴雨。
目光扫过那辆黑色轿车,她挑眉道,不看看你的宝贝?
魏洲笑得傻样:“少夫人开车我放心,哪里还需要检查。”
接过抛来的钥匙,魏洲这才注意到易清乾已经掐灭了烟。
男人深邃的目光在陈寒酥身上巡视:受伤了?
陈寒酥摇头。
易清乾没打算点破,凝视着她疲惫的眉眼:先去洗漱吧,明天回庄园。
陈寒酥微微颔首:“好。”
擦肩而过的瞬间,易清乾眼神骤暗——咸涩的海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这女人...明明还在生理期。
待陈寒酥的身影消失,易清乾仍立在原地未动。
魏洲小心翼翼地开口:爷,您...不去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