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脖子骨裂声。
随着一声嘶吼,巨汉轰然倒地,双目圆睁。
铁笼门开启,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裁判快步上前。
手指在颈动脉停留三秒,冷漠宣布:死亡。
他打了个手势,几名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员迅速进场。
尸体被熟练地装入黑色裹尸袋,直接送往建筑后方的焚化炉。
浓烟从烟囱中滚滚升起,将所有的痕迹彻底抹去。
祁红手抬着酒杯,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
房间的正中央,是个巨大的屏幕。
监控画面中壮汉倒地的瞬间,红唇轻启:“废物一个,空有一身蛮力。”
这个房间很大,华丽的很。
整个房间笼罩在幽蓝的灯光下,干冰制造的雾气在地面流动,宛如置身山水之间。
机械合成的笑声突然响起:“哈哈哈哈,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祁红眉梢微挑,看向屏幕右下方的视频窗口——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手持酒杯。
迎回祁红的视线,举杯致意。
祁红漫不经心地抿了口杯中酒,目光重新落回场内。
欣赏的眼光看着刚赢了壮硕男人,成为了新任雀级首领的女人——血雀。
“不错,有潜力。”她嘴角扬起,“才给了她一点点药,实力就增长了这么多...”
之后倒是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听说对组织很是忠诚。
这种人,稍微给一点点好处,就会乖乖当一条好狗。
面具男的电子音带着电流杂音:培养得当,说不定能成为第二个白狼。
呵,差的远了。祁红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白狼八岁就能徒手拧断成年人的脖子。
她眼神突然飘远,那孩子...是天赋异禀的杀戮机器。
当年,她在孤儿院第一眼就看中了角落里的小女孩——
四岁的白狼独自坐在孤儿院角落,膝盖磕破了皮,却只是静静盯着渗出的血珠。
当祁红拽着她往外走时,小女孩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真是个怪胎。”护工们窃窃私语: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胳膊都骨折了,硬是没掉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