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看着易清乾阴沉的侧脸,恍然大悟——
敢情这位爷半夜踹门找他,是因为被噩梦惊醒了不好意思说?
咳...梦嘛,也有可能是假的。乾爷别太在意。
他憋着笑,故作正经地宽慰,今晚要不,我陪着您睡?
易清乾冷冷扫来一眼,眼神活像在看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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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戴着运动发带,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
后颈部碎发被汗水打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刚踏上台阶,黑色轿车便在老宅子门前戛然而止。
车门开启的瞬间,四目相对。
易清乾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停留半秒,随即冷着脸擦肩而过,带起一阵裹挟着烟草味的风。
魏洲尴尬地站在原地,朝陈寒酥匆匆点头示意。
他快步追上前方那位阴晴不定的爷,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少夫人正慢条斯理解着护腕,仿佛刚才的对视从未发生。
什么情况,昨天关系不刚有所缓和吗?
又吵架了?
陈寒酥刚踏入庭院,一抹鹅黄色身影便贴了上来。
“小酥!”
陈璐瑶挽住她的手臂,“这么久不见,想我没?”
原主生前记忆中,这位堂姐和她的关系确实亲近。
陈寒酥没有立刻抽开,任由她挽着。
陈璐瑶压低了声音凑在陈寒酥耳边:“最近和那位易少爷相处的怎么样?他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可怕......”
易清乾的眉眼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寒酥几乎是下意识:“他没那么可怕。”
陈璐瑶歪头蹙眉,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闪了闪:“奇怪,你以前可是天天跟我抱怨呢。这次醒来,怎么都没有接我电话呀?”
陈寒酥抽回手臂,随意敷衍道:“养伤期间,不想被打扰。”
陈璐瑶笑容僵了僵:“那你要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