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穿了件浴袍开了门...”
他声音渐小,脸上多了些可疑的红晕。
易世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好啊!你们小两口总算...等会儿你爷爷来了,我可得好好跟他说说这个好消息。
陈寒酥勉强扯了扯嘴角。
这时,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被推到她面前。
解酒的,喝了不容易头痛。
易清佑的声音温和如常,昨晚休息得好吗?
陈寒酥盯着那杯蜂蜜水,没有拿起:“还行。”
一个晚上没睡好,她现在确实是有些头疼——
易世龙敏锐地看向两人:你们昨晚还喝酒了?
易清佑温和一笑:“是啊,爷爷。我和弟妹难得碰上,小酌了一些。弟妹酒量不错,我都甘拜下风。”
老人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酒量再好也得注意。小酥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以后可不许这么喝了。
易清佑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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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诊室内。
詹文昊放下检测仪器,给铁青着脸的易清乾做完了最后的检查。
他的眼神时不时瞥向魏洲,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从魏洲表情上看出点什么来。
魏洲在身后偷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他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自己半夜睡得正香,卧室门突然被踹开。
易清乾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说要“聊天”。
结果整晚都是他绞尽脑汁在找话题,而那位爷却只顾着抽烟,一根接一根。
魏洲冷汗直流,实在不知道要讲什么。
只能从分析股票行情,再到各国最近发生的所有新闻实事全都汇报了一遍,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
他才灵机一动想到易清乾每月复查的时间好像是今天,总算逃过一劫。
“奇怪...”
詹文昊盯着报告结果,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头,眼神惊讶看向坐在对面沙发的易清乾:“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或者...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怎么了?病情恶化了?”魏洲一个箭步上前,语气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