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慵懒地倚在门框上,浴袍随意地系着,半露出领口处的胸肌,隐约还能看见后颈脖子处的纹身。
他慢条斯理地扫视众人,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我们夫妻情趣,让各位这么感兴趣?”
单浦秋看清门口那道修长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她下意识捂住嘴,乾、乾哥哥?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怎么会是你......
易清乾挑眉,喉结随着低笑轻轻滚动:“不是我,还能是谁?”
易胜阔额角青筋暴起,鹰隼般的目光几乎要在单浦秋身上剜出个洞来。
倒是易子佩看到开门人是二哥长呼了一口气,悄悄抹了把冷汗。
我没撒谎!
单浦秋突然拔高音调,手指直指房内,方才明明有个野男人——
她激动说着,猛地向房间冲去。
还没走一步,易清乾手臂一横,手腕处的表带硌在单浦秋锁骨处。
空气瞬间凝固,他眼底泛起寒芒:“看来单小姐,听不懂人话。”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余名身穿黑衣的手下赶到,把门前围起:“抱歉,乾爷,我们来晚了!”
单绮玲见状一把拽过侄女,把单浦秋护在身后。
“误会,看来都是误会一场。”
她强笑着打圆场,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按住单浦秋颤抖的肩膀:“没有其他人就好,浦秋也是一时心切。”
“误会?”
易清乾慢条斯理把玩着脖子处的翡翠吊坠,忽然轻笑出声:“她带着记者闯我房门,让我夫人平白被污蔑...”
指尖忽然收紧,“让你侄女跟我夫人当面道个歉,求得她原谅,不过分吧?”
我给她道歉?
单浦秋妆容精致的脸突然扭曲,泪珠混着睫毛膏滚落,凭什么?!那个贱女——
“不道歉,很好!”
易清乾抬手打断,保镖们立刻呈合围之势。
他低头整理领口,语气淡淡:“送单浦秋立刻回庄园!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见太阳...”抬眸时眼底掠过血色,“不然,就关到死为止。”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架起单浦秋,她瘫软的身子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痕迹。
乾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