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说走就走?我和祈力怎么办?!狼级成员们怎么办?!”
白狼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八岁那年寒夜,三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禁闭室的角落,分食半块面包。
她说自己不饿,祈力却执意把最大的一块掰给她,脱下了身上唯一的外套裹住她们冻得发紫的双脚,自己冷得牙齿打颤。
秋敏不断驱赶着闻味而来争抢面包的老鼠,手背被咬得鲜血淋漓。
“答应继续留在组织...”秋敏的声音忽然放软,“我们...
“像以前一样当条听话的狗?”
白狼嗤笑,目光扫过秋敏手腕上的针孔,声音陡然锋利:还没被那些折磨够吗?你我都见过那些实验体最后变成了什么。要么变成满街乱爬的疯子,要么沦为连名字都记不得的行尸走肉!——上周死掉的68号,才刚满十岁。”
秋敏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
白狼盯着她骤然苍白的脸色,语气淡淡:“是你把68号的抗毒剂换成盐水吧?因为她…长得像小时候的你。”
我把解药给了你,连离开路线都为我们规划好了...你转身却把我出卖给组织,作为你讨好祁红的垫脚石。
“闭嘴!闭嘴闭嘴!”
秋敏突然跟疯了一样扑向控制器,电流强度瞬间调到最大,你以为...给我解药就是救我吗?没有组织的庇护,我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白狼被电流贯穿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直。
“你在害怕什么?”
她咬紧的牙关渗出血丝,却硬是挤出一声冷笑:“怕其他人发现你早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一只流浪猫哭鼻子的…”
“滋啦!滋啦!”
更强的电流淹没了话语。
秋敏的手指死死扣住旋钮:“去死吧!这世界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我只是想变强,我根本没错!”
眼看秋敏情绪失控,祁红发觉耳机无效,立刻从监控广播里斥责道:“秋敏!你给我冷静下来!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