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罡困妖阵!”雪妖瞳孔骤缩,眼中第一次浮出真切的畏惧,看向花若溪的目光却淬满狠戾,“你同为妖族,竟修这残害同族的阴毒阵法!”
“话别讲得这般刺耳。”
花若溪唇角噙着笑,眼底却寒如冰潭,“若非你步步紧逼要取我们性命,我岂会无端动杀招?害人者人恒害之,是你先不仁,休怪我不义。”
“青璃!你疯了不成!”
雪妖嘶吼着挣动,周身寒气撞在结界上溅起金色涟漪,“你以自身为阵眼催玄罡困妖阵能压制我,也定会遭阵法反噬!等你扛不住反噬灵力崩碎,我必冲破桎梏,届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定要将你们剥皮炼骨!”
花若溪淡淡瞥他一眼,喉间腥甜翻涌,她飞快摸出一瓶丹药倒出数粒吞下,强压下气血翻涌,就地盘膝而坐凝神调息,语气淡然:“那就等你有本事冲破阵法再说。”
这一手不仅惊到了雪妖,连灵月神女和何红棉都满脸震惊。
“青璃道友,你此举太过冒险了!”
灵月神女快步上前,望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色满是担忧,“原来你方才捏碎灵石并非单纯炫富,是那时便在暗中耗灵力画符布阵,借灵石灵气补损耗!”
“可不是嘛。”
花若溪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的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真那般挥霍?”
话音未落,喉间那股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妖血猛地喷吐而出,尽数溅脏了灵月神女素白的裙摆。
“青璃道友!”
“师姐!”
两人齐声惊呼,何红棉更是急得要上前扶她。
“咳……我没事。”
花若溪抬手拭去唇角血迹,又摸出丹药大口吞下,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吐口血,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被困在阵中的雪妖,此刻正被锁妖阵不停剥离妖气,每一刻都痛如刮骨,可瞧见花若溪这般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平衡,狞笑着咬牙撑着:他倒要看看,他和这个花妖,谁能撑到最后!
谁都清楚,花若溪不过是强撑罢了。
玄罡困妖阵本就是人族专为克制妖族所创,她虽修了人族术法心法,妖身却从未改变,以自身为阵眼困敌,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