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别停!他快撑不住了!他的声音比昨天沙哑了不少,像是一夜没喝水,你们看!这光罩比昨天暗了!肯定快破了!
几个手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抬胳膊挥了一刀。
刀身砍在光罩上,发出的一声闷响,然后弹了回来。
那汉子站在船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盯着那层淡金色的光罩,眼睛里的执着一丝未减。
快了快了,肯定快了。
张卫东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船头,手里端着今天的第三杯茶。
他低头看了看那些瘫在甲板上的土匪,又看了看那领头的汉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们不累吗?
那汉子抬起头,隔着光罩看着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你管老子累不累!有本事你把光罩撤了,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张卫东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摇了摇头。
我没空。
他说完,又转身走进了船舱。
第三天。
那群土匪已经彻底瘫了。
那领头的汉子还在撑。他靠在一根栏杆上,手里握着那柄从手下那里借来的刀,刀尖垂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他的灵力已经耗尽了。
一次一次地劈砍,一次一次地被弹回来,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劈了多少刀了,也许几千刀,也许上万刀。每一次劈在光罩上,那股反冲力都会震得他手臂发麻,灵力流失一分。到后来,他的灵力几乎枯竭了,连站着都在发抖。
可他看着那层光罩,心里的不甘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举起刀,深吸一口气,朝光罩劈了过去。刀身砍在光罩表面,发出的一声轻响,然后弹了回来。
他连退两步,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刀垂在身侧,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抬起头,盯着那层淡金色的光罩,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