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清看着他,开口了。

“我站在他面前,试图运转灵气,感知他的修为。”

“然后呢?”玄真子问。

张玄清一字一顿。

“我的灵气刚一运转,就像撞上了一堵墙。”

“那墙不是阻拦,是无视。”

“就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大树。”

“大树根本不会理会,因为蚂蚁太渺小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真子瞳孔微微收缩。

凌云子脸上的讥讽僵住了。

青云子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那灰袍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张玄清继续道。

“龙虎山那位金丹期的老祖宗,我也见过几面。”

“可那位老祖宗给我的感觉,都没有那个年轻人来得恐怖。”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因为那位老祖宗的气息,是外放的,是张扬的,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深浅的。”

“可那个年轻人,气息内敛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表面上波澜不惊。”

“可下面藏着什么,我根本探不出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玄真子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你是说,他比你那位金丹期的老祖宗,还强?”

张玄清看着他,缓缓点头。

“我不知道他有多强。”

“但我知道,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蝼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凌云子脸色发白,手按在剑柄上,指节都泛白了。

青云子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身,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张玄清。

那灰袍老者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不,不可能吧?二十五岁,比金丹还强?那是什么境界?元婴?”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敢回答。

元婴。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各大宗门立派千年,出过几个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