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掩盖。

是延续。

周正仁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打印纸。他把纸拍在桌上：“我查了净安环保的发票流向。每次‘深度排查’结束后，三天内都会有一笔五万元的劳务补偿金打到个人账户，收款人是当班电工。”

令狐扫了一眼账户名。

“再查这笔钱的去向。”他说。

“已经查了。”周正仁声音低下去，“第一手转账是恒安置业财务部，审批人签字——电子签章，名字看不清，但编号是QSY-09。”

QSY。

秦守业。

屋里安静了几秒。

令狐打开军用解码仪的备份日志，找到芯片读取时恢复的一段碎片信息：一串设备ID，前缀为“H-”。这类编号通常用于实验性项目管理，公共工程系统从不采用。

他复制这串ID，粘贴进市科技项目备案库。

无匹配结果。

转而输入省卫健委特殊材料登记系统。

依然无果。

最后试了国防科工局退役科研设备名录。

页面跳转，出现一条记录：

编号H-07，状态“已注销”，所属项目“人体组织强化剂环境适应性测试”，原始申报单位：北光药业实验中心，合作方：恒安公益基金。

令狐盯着那行字。

基金顾问栏，写着秦守业的名字。

他把屏幕转向周正仁。

周正仁盯着看了很久，忽然问：“这个H-07，到底是编号牌的主人，还是……项目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