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茵从佛珠中取出微型SD卡,插进手机。她点开一段15秒的视频,无声,画面是少年时期的她蹲在父亲身后,手指抹着药膏,镜头扫过那道弧形疤痕——边缘微凸,中间有细小穿孔,与C-7导轨固定钉的排列完全一致。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指尖停在疤痕位置。
周正仁盯着画面看了五秒,抬头问:“这视频,还有谁看过?”
“没有。”
“连备份都没有?”
“删了。只留这张卡。”
他点头,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密封袋里的病历残页复印件。火苗窜起,他用手掐灭,灰烬落在泥水里。
令狐长生把笔记本收回包里,说:“明天你回A市,他们一定会查你的行踪。”
小主,
“我知道。”
“别走高速,换乘两次公交,最后步行。”
“我明白。”
周正仁把手电关了。站台上只剩一片昏暗。
“接下来怎么办?”吴茵问。
令狐长生刚开口,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皮卡从南边驶来,车灯未开,速度不快。三人没动。车在五十米外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人影下车,站着没动。
周正仁把手伸进夹克内袋。
令狐长生按住他手腕。
皮卡车灯突然亮起,直射站台。光柱扫过地面,停在吴茵脚边。她没退,站着。
车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