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撇清?做梦!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救、救命……咳咳……快,快把他拉开!”陈松被掐得脸色发紫,双脚乱蹬,拼命挣扎。
“老爷!放开我们家老爷!”家丁们一下都慌了,全都往沈承宗脸上手上招呼。
“啊!我是侯府大爷!是世子!你们敢打我!”
沈承宗吃痛不已,终于松开了手,抱头鼠窜。
出乎意料的是,那赵德见状,竟也嚎叫着扑了上来,护在沈承宗身上:
“别打我儿子!别打我儿子!你们这群天杀的!”
这老东西可不经打,陈家家丁怕真的闹出人命,犹豫着停了手。
陈松见状更是气急败坏:“咳,蠢,蠢货!都愣着干嘛,还不把人赶出去!
这疯老头也给我打出去!晦气!”
“……是!”家丁们得了死命令,连忙架起沈承宗和赵德。棍棒夹杂着拳脚,一路将这对父子打出陈府大门。
“砰”的一声,府门终于关上了。
然而满堂宾客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原本喜庆的寿宴,此刻只剩下尴尬。
陈松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向姜静姝拱手,面上挤出几分笑意:
“沈老夫人,陈某失察,一时不慎被这等奸诈小人蒙蔽,险些误会了忠良之家……实在惭愧。
今日之事,还望老夫人海涵。”
“惭愧?”姜静姝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陈大人客气了。”
她语气平淡,却没有接受这虚伪的歉意。而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云淡风轻地开口:
“不过,老身有些不解——
陈大人贵为礼部尚书,掌天下礼仪教化,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君子道。
谁能想到,您私下里,却连个逃兵之子都能引为知己、待若上宾……
啧啧,陈大人究竟是真的眼神不好,还是满腹的家国大义,其实都喂了狗?!”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我!我……”陈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这老太婆,骂人竟半个脏字不带,却字字诛心!
然而,姜静姝却不再看他,只淡淡拂了拂衣袖。
“红绫,走了。今日这寿宴,菜色虽好,却难以下咽,咱们便不叨扰了。”
说罢,扶着李嬷嬷的手,带着萧红绫扬长而去。
……
回侯府的马车上,萧红绫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看着婆母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