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这个老刁奴!你想害死我!”沈承宗脸色惨白,声嘶力竭:“这都是你们编的!我是侯爷的儿子!是世子!”
“这……”陈松虽然心中惊疑,但此刻骑虎难下,只能沉声道:
“老夫人,此事关系重大,空口无凭……”
“谁说空口无凭?”
姜静姝冷冷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这是先夫临终前亲笔所书。今日便当着诸位的面,念个明白!”
她将信笺交给三叔公。
三叔公郑重点头,撕开火漆,高声诵读:
“吾妻静姝亲启:吾儿承宗,非吾骨血。
吾收养此子,本为安抚你丧子之痛,亦望他日后孝顺敦厚。
若其果真如此,此信永不现世,盼他一世平安荣华;
若其心术不正,祸乱家族,则务必将其逐出家族,免污沈氏门楣!”
三叔公合上信笺,目光复杂地看向沈承宗:
“老侯爷的笔迹,老夫认得。这封信,确是他亲笔所书。
在座诸位也有精通笔迹的,如若不信,可随时上来查验!”
满座死寂,没有人动。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而一边的沈承宗已然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是沈家长子,我是父亲的亲生骨肉……这信是假的,是假的……”
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向陈松:
“陈大人,您帮帮我!这一定是她们伪造的!她们为了赶走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陈松眉头紧锁,也觉得事情棘手,却只能硬着头皮插话:
“老夫人,单凭一封信,确实难以完全定论。
那个赵姓副将呢?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可是已经殉国了?
那沈主薄好歹也是忠烈之后……”
“忠烈之后?”姜静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一笑:
“陈大人想多了。此人尚在人世,姓赵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