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沈承泽就是那个人。
沈承泽被他这番话说得老脸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哼道:
“哦,合着你小子刚见面,往我脸上扔泥巴的时候,就在考察我呢?”
元朗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极为干净的笑容:“算是吧。”
“……”
沈承泽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他一把揽过元朗的肩膀,用力过猛,把少年拍得一个趔趄:
“行,既然叫我一声哥,那以后这京城,哥罩着你!”
他顿了顿,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背的伤口,却还是扬起下巴,一副纨绔做派:
“不对,也许以后就是你小子罩着我了!
就这一手雷,啧啧,厉害!回头给咱侯府的海船也装上几颗,我看那些海盗还敢不敢嚣张!
咳咳,那个……这玩意儿造起来不贵吧?你不会不舍得吧?”
元朗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沈大哥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
“那我还有别的。”
元朗从怀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图纸,“这个是连发弩机的改良图,射程能增加三成;这个是利用水力锻造的新设计,还有这个……”
沈承泽看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图纸,只觉得眼前发黑。
不是因为失血,是因为震撼。
这哪里是捡了个傻子,这分明是捡了个活着的聚宝盆啊!
“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元朗歪头想了想:“很多。爹爹说过,这脑子不用,会生锈的。”
沈承泽:……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没白挨这一刀啊!
……
另一边,京城,齐王府。
沈思宇路上根本不敢停歇,一连几日狂奔,狼狈地逃回王府,连滚带爬地扑到齐王李承渊面前。
他浑身是土,脸上血迹斑斑,裤子都没来得及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哪里还有半点当初侯府嫡长孙的影子,简直像条丧家之犬。
“王爷!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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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青砖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是属下无能,是……是沈家早有埋伏!他们有妖法!有天雷!”
“哦?”齐王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面无表情地听着沈思宇语无伦次的辩解。
“妖法?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