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眸光幽深:“便如这苏嫔,不也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君王一顾?”
“娘娘是说……苏嫔今夜这般,是装的?”陶静云微微一惊。
“装与不装,又有何妨?”沈令仪淡淡道,“重要的是,陛下去了。”
她顿了顿,拍了拍陶静云的手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清冷:“这后宫,从来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与其让那些包藏祸心之人得逞,倒不如姐妹齐心,守望相助。”
陶静云抬眸,对上沈令仪坚定的目光,终是重重点头:“娘娘说得是,静云明白了。”
……
另一边,李景琰带着一身寒气赶到长春宫,却见宫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苏月薇的呻吟声。
“怎么回事?”李景琰冷声问。
为首的侍卫扑通跪下:“回陛下,苏嫔娘娘说是腹痛难忍,谁都不让进,只……只说要见陛下。”
“哼。”李景琰冷哼一声。
这等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岂会看不出?只是龙裔事大,由不得他不来。
他推开殿门,烛火摇曳中,只见苏月薇面色苍白地倚在软榻上,额间隐有薄汗。
“陛下……”她一见李景琰,立时眼圈一红,泪水涟涟:“臣妾的肚子,疼得厉害……像是要掉下来一般……”
李景琰快步走到榻边,见她虽面色不好,但气息还算平稳,便皱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医呢?为何不传?”
“这……”苏月薇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夜深了,臣妾……臣妾怕惊动太医,反而显得小题大做,惹您烦心……”
“糊涂!”李景琰脸色一沉,声音里已带了三分薄怒:“龙裔岂是儿戏?来人,将太医院院判、院使一并给朕传来!让他们立刻会诊!”
苏月薇一听,顿时慌了,连忙改口:“不、不必了陛下!您一来,臣妾觉得……已经好多了……”
李景琰垂眸看她,目光如炬。
龙裔有恙,哪个嫔妃不是恨不得将太医院所有人都请来?
她这番反常的反应,分明是心虚!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