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问他,不过是因为世上最折磨人的,不是从未得到,而是……失之交臂!
她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的。
“去吧,让婉宁、老二和红绫都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
另一边,沈承宗失魂落魄地回到清风小筑,一进门,柳如烟便娇滴滴地迎了上来,柔若无骨地攀上他的手臂。
“爷,银子可取回来了?”柳如烟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期盼,“妾身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有什么闪失呢。”
沈承宗看着她那张娇柔精致的脸,不知为何,心里却忽然想起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没有银子了!”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咬牙切齿道,“都被那老……都被母亲收走了!一文钱都没给我留!”
“什么?!”柳如烟脸色大变,声音都有些发尖,“那……那孩子的铺子怎么办?还有安胎的药材……”
“好了好了!”沈承宗烦躁地挥手,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反正这是我沈家的种,总归饿不死!旁的就别再提了!”
“是,妾身知道了……”柳如烟被他吼得一颤,眼圈泛红,只能仓皇着应下来,心却沉到了谷底。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小丫头的通报声:“柳姨娘,您弟弟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
柳如烟脸色一紧,心头暗自叫苦,急忙道:“快请他到后院偏厅,我这就过去。”
她匆匆对沈承宗福了一礼:“爷,许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妾身去去就回,您先歇着。”
后院偏厅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满脸焦急,坐立不安,正是柳如烟的弟弟柳文贵。
一见她进来,柳文贵立刻扑了上来:“姐!救我!赌坊的人说了,三日之内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
柳如烟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掩上门,压低声音厉喝:“小声点!想让你姐夫听见吗?”
前几日,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找上门来,说是在外面欠了三千两的赌债。
父母早亡,这弟弟是她一手带大,怎能真的见死不救?
原本柳如烟是有把握的,毕竟沈承宗对她言听计从,区区三千两银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现在……
柳文贵哭丧着脸,抱着她的腿哀求:“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救我这一回吧!姐夫不是侯府的大爷吗?从指甲缝里漏一点也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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