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祖母!”沈思彦双手郑重接过,只觉得这杆枪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祖母的信任,“孙儿,定不负祖母厚望!”
“天色不早了,都留下用膳吧。”姜静姝笑道。
“好嘞!祖母,孙儿想吃您小厨房做的烤羊腿!”
“好好好,管够!”
……
看着祖孙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萧红绫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有这般英明的婆母坐镇,她那些瞻前顾后的担忧,实在是庸人自扰了!
用完晚膳,见姜静姝面露倦色,萧红绫便识趣 地带着儿子告退。
待他们走后,姜静姝才唤来林伯:“最近多派几个人,盯紧大房的动静。那对夫妻,都不是省油的灯,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老奴明白。”林伯躬身应诺。
……
夜色如墨,月隐云中。
沈承宗醉醺醺地从一家酒楼出来,脚步虚浮地爬上马车。
今天,他先是被那个卖身为奴的四弟气得七窍生烟,又被醉仙楼的东家当众折了面子,心中憋着火,索性换了个地方继续买醉,一直喝到现在才罢。
苏佩兰派来传话的小厮在巷口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冻得直哆嗦,见主子终于出来,赶忙迎上前:“大爷,大事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沈承宗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瞪着他。
“大小姐……大小姐被二爷下令,当众打了三十大板,这会儿还昏迷着呢,夫人急得不行,让小的务必请您速速回府……”
“什么?!”
沈承宗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好个沈承耀!他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女儿下此毒手!快,快回去!”
马车飞驰,很快便回到侯府。沈承宗下了车,直奔华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