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那边可冷得紧。将军受苦了。”
“还行。”王程放下酒碗,“习惯了。”
喜媚看着他,看着他端起酒碗时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看着他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动作,看着他放下酒碗后那依旧平静的眼神。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说这个人看不透了。
因为他太稳了。
稳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将军,”她又凑近了些,“再陪妾身喝一碗?”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主动端起酒碗,送到他唇边。
“来,张嘴。”
王程看着她。
她眼中带着笑,带着媚,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他张开嘴。
酒液入喉。
喜媚把碗放下,却没有立即退后,而是就着这个距离,看着他。
两人相距不过一尺。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将军,”她轻声说,“你长得真好看。”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娘娘也是。”
喜媚笑了。
小主,
那笑容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
“将军这里,”她说,“好结实。”
王程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轻轻戳着的手指。
纤细,白皙,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手指。
喜媚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王程握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然后,他拉着那根手指,往下移了一寸。
又移了一寸。
喜媚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他坚实的腹肌上。
那腹肌硬得像铁,一块一块,轮廓分明。
“娘娘,”王程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这里呢?”
喜媚的呼吸,乱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调戏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从来都是她把男人撩得神魂颠倒,从来没有人能让她乱了阵脚。
可现在——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将军……”她声音发颤,“你……”
王程松开她的手。
喜媚连忙把手缩回去,藏在身后,脸上红得发烫。
王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娘娘,”他说,“酒喝完了,天色也不早了。娘娘该回去了。”
喜媚一愣。
她抬头看看天。
夕阳已经彻底落山,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院子里光线暗了下来,老槐树的影子已经融进夜色里。
确实不早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常态。
“将军说得是。”她福了一福,声音重新变得娇媚,“妾身叨扰了。”
王程也站起身。
“末将送娘娘。”
“不必。”
喜媚摆摆手,转身朝院门走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夜色中,那道玄色身影站在老槐树下,负手而立,看不清表情。
“将军,”她开口,“妾身改日再来。”
王程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