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黄金湾畔的明月城,空气中已带上了明显的凉意,但阳光依旧明媚。一个月的紧张筹备,从军工生产到后勤准备,从军队扩编到制度改革,从经济布局到人才培养……明月城这台精密的机器已为新一轮的扩张做好了全面准备。
城主府城堡内,过去一段日子里时常灯火通明至深夜的偏厅书房,今日上午却显得格外安静温馨。闪索换上了一身便于骑行的皮质猎装,正在与他的十位妻子做临行前最后的告别与叮嘱。
书房内,柳如是、陈圆圆、董小宛、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马湘兰、顾眉(顾横波)这八位来自秦淮河畔的佳人,经过这段时间闪索有意识的“现代管理经验”灌输,气质已然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们不再仅仅是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或善于应酬的花朵,眼中更多了几分对事务的洞察与掌控的自信。
闪索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向她们讲授了基础的会计学(复式记账)、库存管理、人员调度、市场分析(虽然简陋)以及如何制定和执行简单的商业计划。她们聪慧异常,一点即通,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不少让闪索也需仔细思考才能回答的问题。
此刻,她们围坐在闪索身旁,或为他整理行装,或轻声嘱咐,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理解与支持。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志在千里,而她们在后方经营好国营商社,打理好城主府内务,便是对他最大的助力。
安娜和艾米也在一旁。金发的安娜用略带口音但已相当流利的汉语,向八艳姐妹们重复着一些重要的西班牙语词汇和简单会话——这是闪索安排的“外语课”,旨在让她们未来能与西班牙商人更顺畅地交流。红发褐肤的艾米则更实际,检查着闪索随身携带的装备,确保匕首锋利、火铳保养良好、水囊装满。
“此去东行,山川险阻,敌情未明,夫君务必小心。”柳如是温言道,将一包她亲自调制的、据说有提神醒脑之效的香囊塞进闪索的行囊。
“国营商社之事,姐妹们必当尽心竭力,夫君无需挂怀后方。”陈圆圆语气坚定,她已隐隐成为八人中的协调者。
“记得按时用饭,莫要太过操劳。”董小宛细心地将几包易于保存的肉干和果脯放入另一个小袋。
李香君则递上一本装订好的小册子:“夫君,这是姐妹们整理的近期市集物价波动与商社账目摘要,还有我们对未来数月可能需补充货品的预估,或许途中得闲可一观。”
闪索接过,心中温暖,一一回应着妻子们的关切,并再次嘱咐她们遇事多与李岩、阿叔商量,注意自身安全,经营上大胆尝试但也需谨慎核算。
时间在温情与琐碎的叮嘱中流逝。临近午时,亲卫长在门外轻声提醒。
闪索起身,最后环视了一眼他这十位性格各异却同样倾心于他的妻子,郑重道:“家中诸事,便托付给诸位夫人了。待我东征凯旋,再与你们共庆!”
十位女子齐齐敛衽行礼,目送着闪索大步走出书房,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祝福与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