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语的琴酒,司马哲摇了摇头,从土拨鼠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钱包,抽出几张福泽谕吉,十分豪气的说道:“拿去吧,哥赏给你的!”
琴酒:“......”
“滚!!”琴酒压抑着怒火吐出这一个字,要不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真的会开枪。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呢?你......”
眼看渔夫这家伙还要瞎逼逼,琴酒实在按捺不住了:“伏特加,开车!撞死这两个废物!!”
“啊?是,大哥!”伏特加回过神来,一脚油门踩下去。
司马哲和土拨鼠连忙避让。
眼看保时捷仿佛还要转弯,冲到沙滩来撞自己二人,司马哲倒吸一口冷气。
他莫名想起了诸星团开车追着凤源撞的场景。
司马哲对琴酒这个老六竖起中指,表示鄙视:“卧槽,琴酒你玩不起,你个小垃圾,你没有实力啊你!有能耐一对一单挑啊!开车撞人算什么本事?”
或许是琴酒发话,懒得理司马哲和土拨鼠,保时捷原地转了个弯,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保时捷,司马哲无奈的摇头,把拿出来的魔术帽收了起来,他刚刚差点就从魔术帽里面掏出一辆大运跟琴酒的保时捷对撞了。
“琴酒怎么这么大脾气,是更年期到了吗?”司马哲摇头嘟囔。
“应该是,毕竟琴酒好像也快30了,有点脾气暴躁也算正常。”
“话说他天天这样没日没夜的做任务,身体是怎么支撑下来的?”司马哲若有所思。
“土拨鼠,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琴酒他其实已经是个秃头了!”
土拨鼠微微一愣,想到琴酒,摘掉头上的黑色帽子,然后露出锃亮的光头的那一幕,就感觉有些恶寒。
“应该不是吧?”
但回想起琴酒老是没日没夜的为组织卖命,是个光头好像也并非不可能,土拨鼠的语气有了些不确定。
“要不......下次咱们碰上琴酒的时候,把他帽子薅下来?”
“我感觉可行!”司马哲非常认同土拨鼠这种想法。
二人又在海边玩了一会儿,实际上,本来是土拨鼠一个人在玩水,然后也不知道土拨鼠最近是不是飘了,都敢往司马哲脸上丢沙子了,司马哲能忍吗?不能!
二人就开始幼稚的互相丢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