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司马哲道:“小文,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司马哲表面上是在抽屉里寻找,实际上却从奖池中拿出了P226样式的扭曲之枪。
“什么好东西?”土拨鼠的声音沙哑,她微微抬起头,看得过去。
当她意识到眼前的是一把手枪时,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脑门上,司马哲的手也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是谁......”土拨鼠被掐的有些说不上话。
司马哲嘴角微微勾起,用司马河的声线说道:“怎么,土拨鼠,你不认识我了?”
土拨鼠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司马哲:“渔夫!你......是男人,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司马哲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在土拨鼠的后脖颈重重一击,土拨鼠直接晕了过去。
......
当土拨鼠缓缓醒来时,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睡裙,可她整个人却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除了小腿之外,其他地方都被绳子捆住了。
土拨鼠十分惊恐的四处张望,就见她的左边,司马哲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正用匕首摩擦着自己的指甲。
“醒了。”司马哲没有抬头,只是把地上的砖块捡了起来。
司马哲缓缓与土拨鼠对视,露出一个“瘟核无氦”的笑容:“既然你醒了,那我们的游戏也就可以开始了。在游戏开始前我还让你爽了一把,也算是作为朋友最后的温柔了。”
“不,不要!”土拨鼠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马哲把第一块砖块垫到了自己的脚下。
“渔夫,我错了,我错了!你想要什么都行,求你给我个痛快的死法!”土拨鼠流出豆大的泪珠,哀求道。
司马哲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钱,我所有的钱!”土拨鼠连忙说道,“我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也是攒了一点的,都在华国湘省湘城乌村的后山名叫望山的最大的松树的树下,那里是我攒的所有钱,全是黄金。”
“哦~”司马哲点了点头,垫上了第二块砖头。
“渔夫我操你妈!你******”土拨鼠怒骂,希望司马哲恼怒之下,直接一枪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