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突然锁定Rider,笑容里满是讥诮:“说真的,你刚才嘲笑Saber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王之道就是国之道,国家亡了,你的王道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连自己的帝国都没能延续到第二代,还好意思嘲讽别人?你根本就是活在过去不肯醒,跟不敢正视失败的小丑没区别。”
Rider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青铜铠甲下的肌肉绷成了铁块,却始终没发作——吴建豪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剖开了他不愿承认的遗憾。
“哼!连王都没当过的伪物,也配评价本王的同道?”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猩红的眼瞳里满是不屑,“你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杂种!”
吴建豪还没开口,尼禄已抢先一步叉腰上前,艳红礼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金光:“金闪闪,先别急着吠。这里最像小丑的,明明是你。”
“......胆子不小。”吉尔伽美什的黄金波纹瞬间展开,宝具的锋芒在月光下泛着杀意。
“胆子?”尼禄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以为凭‘最古之王’的名头就能唬住人?整天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说白了就是个炫富的土地主——你的领土,跟余的罗马比起来,不过是弹丸之地。”
“土地主?”吉尔伽美什怒极而笑,掌心金光暴涨,“这也叫土地主?”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黄金波纹在他身后展开,数不清的宝具悬浮半空,剑刃、长枪、弓弩的锋芒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杀网,连月光都被遮去大半。爱丽扶住石桌才稳住身形,韦伯直接躲到Rider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Saber也立刻半跪在地,圣剑横在身前严阵以待。
“哦~~~余说错了。”尼禄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艳红眼眸里却闪着狡黠的光,“你不是土地主,是小丑。”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尼禄步步紧逼,艳红的裙摆擦过宝具的锋芒,“这些宝物真是你亲手搜集的?别自欺欺人了——大部分都是你死后才被创造出来的。你之所以能拥有它们,不过是英灵‘依托传说凝聚宝具’的特性罢了。”
她抬手点了点吉尔伽美什的黄金铠甲,语气极尽嘲讽:“所谓王之财宝,根本就是世界给你的‘卖身契’,跟余的黄金剧场没区别。明明是被赐予的东西,你却沾沾自喜地当成自己的功绩,还大言不惭说万物皆为你所有——有本事别用英灵的身份,凭自己的双手再把这些宝具抢回来啊?”
“你......”吉尔伽美什的红瞳因愤怒而颤抖,宝具的锋芒都变得不稳定。
“够了!王者不是任由你们侮辱的!”
Saber突然猛地站起,圣剑在她手中发出震耳嗡鸣,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怒火。她并非为吉尔伽美什辩解,而是无法容忍两人将“王”的尊严踩在脚下——即便自己是亡国之君,也始终坚信王者应有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