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也跟着说:“我听见孩子哭,跑出去就见他在地上打滚,院子里啥人都没有,身上也没伤,可他一直喊疼,我就给他擦了点药。”
王铁根皱紧眉头,他虽是不信鬼神的村干部,可从小在乡下长大,听过不少灵异传闻,心里不由得犯嘀咕:难道孩子是招上啥东西了?
正琢磨着,赵桂兰突然变了模样 —— 她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斜睨了小柱子一眼,随后用一种粗嘎的男人嗓音恶狠狠地说道:“小崽子,让你爹欺负人!我他妈替我的弟子报仇,他敢凶我弟子,我就整你儿子!”
王铁根和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僵,这根本不是赵桂兰的声音,神态也完全不对。刘翠花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出了屋子。王铁根哆哆嗦嗦地盯着妻子,只见她又指着他呵斥:“你他妈给我跪下!”
不知怎的,王铁根身体不受控制地 “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
“想让你儿子不遭罪?” 赵桂兰(或者说附在她身上的东西)冷笑一声。
“想!想!求您老人家指条明路!” 王铁根连连磕头。
“把被你们打的张老道放了,” 那声音继续说道,“他有啥大罪?不过是得罪了你这个小心眼的东西,你仗着有权就公报私仇,不害臊吗?”
“我放!我马上放!求您放过我儿子!” 王铁根忙不迭地答应。
话音刚落,赵桂兰身子一激灵,眼神恢复了清明,她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当家的,你咋跪下了?刚才发生啥了?” 她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只记得刚才有个身着长袍、手持折扇的英俊小伙子走进屋,之后就啥也不记得了 —— 可王铁根和小柱子都没看见什么小伙子。
王铁根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大队部,宣布批斗大会暂时停止,让村民散去,放张老道回了家。村民们都看见,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张老道,走起路来依旧健步如飞,和平时没两样。而小柱子的疼痛感也很快消失了,恢复了往日的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