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觉圣望向陈禺,问:“陈公子,你看这是什么情况。”
陈禺自然明白,瓷桶中的五卷画轴全部被人拿走了,当然吉川觉圣想知道的,是自己是否骗了他。想罢,陈禺从衣袋中,拿出锦囊,然后打开把里面的那枚金牌拿了出来。
北条公望和小野阿鬼见吉川觉圣问话,也纷纷凑过来,看见案台下面的空桶,也明白了吉川觉圣的质疑,都望向陈禺,然后目光又聚焦到陈禺手中的金牌。
陈禺把金牌交给吉川觉圣,吉川觉圣看着金牌,想了一想,“咦”了一声,然后又把金牌交给北条公望和小野阿鬼看。
两人看到金牌后也都跟着“咦”了一声,然后面面相觑……
陈禺见状,知道有下文,早知如此,刚才就拿金牌让这三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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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回过神来,还是北条公望先问陈禺:“陈公子,你刚才说这个瓷桶中有五卷画轴但现在一卷都没有,你能说说看法吗?”一边说,一边把金牌递还陈禺。
陈禺说:“五卷画轴不见了,说明了五卷画轴被人拿走了。他之所以拿走五卷画轴,无非是两种情况。”
吉川觉圣问:“哪两种情况。”
陈禺说:“第一种情况,是五卷画轴,其实都藏有相关的信息,但我只留意到其中三卷的意思,另外两卷我并没有看出门道。但对方是知道五卷画轴的意思,所以他不能把画轴留在这里。”
吉川觉圣说:“嗯!很对!确实有这种可能,那么第二种情况呢?”
陈禺说:“第二种情况就是,拿走画卷的人其实也未必知道画卷的内涵,只不过他通过某些手段获知了我观察这些画卷,认为画卷中可能藏有某些消息,所以全部带走。”
吉川觉圣说,“这都很合理,剩下两轴画,画的是什么内容你还记得吗?”
陈禺马上回忆了一下画中的内容,里面都是些花鸟鱼虫事物,陈禺也在案台上找了一张白纸进行了若干比划。
从另外三人的神情中,陈禺也明确了他们确实知道了自己所描述的卷轴内容,但对这些内容的含义却完全想不通。
五幅图画的事情,既然暂时没有进展,吉川觉圣就说起了那枚金牌的事情了。
吉川觉圣问陈禺,“陈公子,你是不是觉得那枚金牌上画的是扶桑的富士山顶?”
陈禺点点头,但又补充道:“我觉得似是,但又觉得不像。”
吉川觉圣说,“其实这样的景象,我们都在以前曾经见过。那是在一把折扇的扇面上看见的。最初的时候我们也觉得这个景物十分别扭,说它像,它明显不像,说它不像,但……但总是让人一眼看见就联系到。直到后来有人告知了我们,原来在辽东还有一座奇山,顶上也有一个天池。”
陈禺被提醒了,才问道,“是开元路的长白山天池?”
吉川觉圣说,“当时那人好像就是这样说的,但……但他当时也十分不确定,他也说了一个相似的话。”
陈禺问,“什么话?”
吉川觉圣说,“那人说他未曾见过富士山,但他见过长白山天池,这里画的明显不是长白山天池,但就是不知道为何,让人一眼就能想到长白山天池。”
陈禺问:“所以!前辈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把长白山天池和富士山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故意糅合到一起?他这样做什么为了什么?”
吉川觉圣说,“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那应该是大半年前,折扇也是在东海一带无意中得到的,给我们讲述的是一个海客。”
陈禺“哦!”了一声,他心中想起,铜先生给自己的那枚金牌,一边是名花倾国,一边是牡丹花海,铜先生又说自己的李唐之后,如果铜先生给自己的讲述是正确的话。那么金牌的内容就一定隐藏了这个金牌主人的身份了。所以这个金牌的主人弄了一个不清晰,有强烈暗示的,既有扶桑富士山特征,又有辽东长白山天池特征的地方出来,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扶桑人?辽东人?按照铜先生所言,七魔龙王中有些人是某个时期的王族之后,难不成还有在辽东的王朝?那是女真,完颜阿骨打部之后?但富士山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