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自家主子,都想着,公主还是个孩子。
娘娘怎么就考教起这些了?
是不是太急了?
而且,大多娘娘,还都是不愿让公主们面对这宫中之事的。
二人担忧看着小主子,颂芝更是轻唤了一声:“娘娘......”
年世兰却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自家女儿,怎么能与那些个花瓶一样?
宛月公主见额娘问询,也不隐瞒,“宛月知道,那些是恭贵人表哥眼中最珍贵的东西。
比金玉更贵重。
而恭贵人表哥在恭贵人眼里,最贵重。
不过,宛月不觉得她可惜。
博尔济吉特氏,生来尊贵,满腹算计,不是个会爱人的性子。
只是可怜的,是这个错过的故事。
不过,宛月倒觉得,这些都没婉妃有意思。
婉妃虽是熹贵妃姐妹,可这心思,未必比熹贵妃少。
只是,到底没熹贵妃大气罢了。
地位、家养环境不同,教养也就不同,所见、所闻、所感也会不同。
不然,二人若一同教养长大,这婉妃也未必不是熹贵妃对手。
贵妃宝座,熹贵妃坐的,这婉妃自然也算计的。
只是可惜,二人开始就是天差地别。
额娘不必理会,她们之间的斗争。
婉妃机会不大,也就止步于此了。
纵她机关算尽,其成就,也绝不会比其姐姐多。
只是,能骗得端娘娘都为之奔波的嫔妃,可很少。
熹贵妃算一个,如今,她妹妹也算一个了。
熹贵妃自不必说。
而比起婉妃,端娘娘那里,倒是更值得注意。”
年世兰满目骄傲地瞧着自己女儿。
对其挥了挥手,宛月又撒欢儿跑入额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