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宛月这丫头,真是会给本宫找事儿~”
年世兰轻轻吐槽一句,襄嫔看了眼皇贵妃,见其傲娇模样儿。
便知,这位常在的话儿,是说到娘娘心里了。
就算没了宛月公主加持,怕是也会帮她......
年世兰看着这幽常在,眼神太过真切——那里面的恐惧、不甘与对自由的渴望,不是装出来的。
她在后宫见多了虚与委蛇,这般剖白心迹的坦诚,倒让她有些意外。
“嫔妾不想侍寝,不是嫌弃皇上,也不是有了旁人,只是想做自己的主。”
幽常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像被雨水打蔫的花,
“嫔妾知道这话大逆不道,是对皇上的不敬,可嫔妾真的不想再身不由己了。
在宫里,嫔妾是皇上的妃嫔,是家中用来联姻的棋子,唯独不是自己。
求娘娘发发慈悲,给嫔妾一条生路,嫔妾此生定当感恩戴德,永远记着娘娘的恩情!”
说罢,她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久久不肯抬起。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檀香的烟气缓缓上升,缠绕着殿顶的藻井。
皇贵妃看着地上那道倔强的纤弱身影,心里暗自盘算:这幽常在,有这般破釜沉舟的胆量,倒也算个奇人。
她懂经商之道,若真能为自己赚些私银,倒是有用。
也能减轻哥哥的负担;
再者,送她一个还未承宠的常在离宫,不过是举手之劳。
卖她个人情,也是无妨的。
虽说,她的红梅舞是舞到了皇帝心里,不过,这宫中这么多影子了。
也不差这一介商女。
何况,皇帝如今为婉嫔失子一事,哪有心情来后宫?
那蒙古的小格格又那般显眼儿,皇帝的眼睛早被那儿吸引了。
怕是,早就忘了这么个人。
更主要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