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物料筹备员

“准备了张奶奶,您放心,我都考虑到了。”林野指了指木柜旁的竹编小篮,小篮是细竹条编织而成,边缘光滑,里面整齐放着各类杂物,“我把备用的软布都放在这个小篮子里了,一共准备了三块,都是干净整洁的,有厚实的也有轻薄的,厚实的可以用来垫桌子、擦大件旧物,轻薄的可以用来擦瓷瓶、麦穗这些精细的物件,不会刮伤表面。”他弯腰拿起竹编小篮,轻轻放在木柜上,掀开上面盖着的布,露出里面的软布、半块橡皮、几张便签纸,还有备用的细砂纸和修补膏,“除了备用软布,我还准备了备用的修补工具,比如细砂纸、修补膏,万一展示的时候,旧物不小心有轻微的磨损、划痕,能及时进行简单处理,不影响分享会的正常进行。李叔也特意跟我说过,周末会提前半个小时来,帮着照看这些旧物,要是有比较严重的损坏,他也能当场进行修补,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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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们想得周到,考虑得面面俱到,有李叔在,我们就更放心了。”张奶奶抬手轻轻摸了摸鬓角的碎发,指尖拂过银白的发丝,语气里满是欣慰与安心,“李叔的手艺好,心思又细,不管什么旧物,到了他手里,都能被修得完好如初,甚至比原来还要精致。以前陈老师的那副铜眼镜,镜腿不小心断了,陈老师心疼得不行,那是他年轻时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买的,跟着他几十年了,不管去哪里都戴着,舍不得扔。后来他把眼镜拿来找李叔修,李叔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找了块和镜腿材质相近的铜片,一点点打磨、拼接、抛光,还做了防锈处理,修好后,几乎看不出修补的痕迹,陈老师戴到去世,都还好好的。”她顿了顿,眼神里泛起深深的柔光,语气带着怀念:“等周末分享会,你一定要让李叔给大家讲讲修这副眼镜的故事,再把眼镜拿来展示一下,让大家看看李叔的好手艺,也看看这些老物件里藏着的回忆,都是满满的温情与岁月的痕迹。”

林野点点头,弯腰拿起软布,继续擦拭剩下的小凳子,动作依旧轻柔均匀,指尖仔细拂过凳面的每一个角落:“好啊张奶奶,我等会儿李叔来了,就跟他说一声,让他把那副铜眼镜带来,周末给大家讲讲修补的故事。陈老师的故事,也是咱们楼道里珍贵的回忆,能借着分享会讲出来,让更多人知道,也算是对陈老师的一种缅怀。”他擦完一张凳子,将软布叠整齐,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张凳子,一边擦一边说道:“对了张奶奶,您讲完故事和旧物修补过程后,要不要让邻里们近距离看看瓷瓶和麦穗?这样大家能更清楚地看到修补的细节,感受到李叔手艺的精湛,也能更真切地体会到旧物的珍贵与不易。就是得提前提醒大家,轻拿轻放,小心爱护,别不小心弄坏了。”

“可以啊,当然可以。”张奶奶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眼神里也透着期待,“让大家近距离看看也好,这样才能真正感受到修补的精细,体会到每一件旧物背后,都藏着我们的心思与付出,也能让大家更珍惜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物件。”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带着几分叮嘱:“不过你一定要提前跟大家说清楚,一定要小心、轻柔,轻拿轻放,尤其是孩子们,年纪小,下手没个轻重,得有大人陪着,别让他们乱碰、乱摸,更不能拿着旧物打闹。瓷瓶虽然修补好了,但本质还是易碎的瓷器,经不起磕碰、摔落,麦穗也怕折、怕扯,一旦弄坏了,就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都得好好爱护。”

“我知道了张奶奶,您放心,我会提前跟大家说清楚的,反复强调注意事项。”林野擦完最后一张小凳子,将软布轻轻叠整齐,放进竹编小篮里,又弯腰检查了一遍所有凳子的稳固性,用手掌逐一按压凳面四角,确认没有松动、没有晃动后,才直起身,语气笃定,“互动的时候,我会一直守在旁边,盯着这些旧物,提醒大家小心爱护,确保旧物的安全。如果有邻里想拿起来看,我会亲手递过去、接过来,避免他们自己拿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孩子们那边,我也会特意叮嘱,让家长看好,不让他们靠近桌子,或者由我拿着旧物给孩子们看,不让他们亲手触碰,这样就能最大程度保证旧物的安全了。”他顿了顿,看了看摆好的小凳子、小木桌,又看了看桌上的瓷瓶与麦穗,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凳子都擦干净、检查好了,稳固得很,大家可以放心坐。小木桌也摆好了,铺了软布,平稳又整洁。等会儿我把水壶灌满温水,再把菊花装在小碟子里,准备好小勺子,基本的物料就都准备妥当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上的微调,确保万无一失。”

“叮叮当当”的工具碰撞声传来,清脆又熟悉,带着几分节奏感,不用看就知道是李叔来了。那是工具袋里的螺丝刀、羊角锤与铜制工具碰撞发出的声响,厚重又清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李叔提着那个深蓝色的帆布工具袋,脚步轻快地走来,工具袋的表面沾了不少浅褐色的木屑,那是常年修补旧物、打磨木头留下的痕迹,袋口用一根粗麻绳系着,却依旧挡不住里面工具的轮廓,边角处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露出里面的布料纹理。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小臂上沾着些许木屑,皮肤黝黑,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褂子的前襟上沾了不少木屑,衣角处还有一块淡淡的核桃油渍,那是上次给展示架上核桃油时不小心蹭到的,洗了好几次都没洗掉,便成了标志性的痕迹。腰间的布带上挂着各类小工具,小凿子、螺丝刀、羊角锤,还有那副铜制旧眼镜,眼镜被小心翼翼地挂在布带内侧,避免磕碰,镜腿处的修补痕迹细腻,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花白,随意地梳向脑后,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特意赶早过来的,却依旧精神矍铄,眼神明亮。他快步走到林野和张奶奶身边,爽朗地笑了起来,声音洪亮有力,震得空气都微微晃动:“小林,张奶奶,早啊!我看今天天气好,阳光足,就早点过来了,想着帮你们搭把手,筹备分享会的物料,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好早点把事情做好,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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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早。”林野抬头笑了笑,语气亲切又恭敬,停下手里的动作,站直身体,“我和张奶奶刚把凳子、桌子摆好,把展示用的瓷瓶和麦穗也放在桌上了,正准备灌温水、装菊花呢,您来得正好,太及时了。”他抬手指了指李叔腰间的铜眼镜,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温和地说道:“张奶奶想让您周末分享会上,给大家讲讲修这副铜眼镜的故事,再把眼镜拿来展示一下,让大家看看您的好手艺,也听听陈老师和这副眼镜的故事,都是咱们楼道里珍贵的回忆。”

李叔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铜眼镜,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镜架,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嗨,这点小事,有啥好讲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手艺活。不过既然张奶奶和大家想听,我就讲讲,也让大家看看这老物件,别让这些老手艺都慢慢被忘了,也算是给年轻人留个念想。”他小心翼翼地从布带上取下铜眼镜,用袖口轻轻擦了擦镜片,镜片依旧透亮,没有丝毫磨损、模糊,能清晰地映出人影,那是陈老师常年佩戴、精心爱护的结果。他托着眼镜,指尖摩挲过镜腿的修补处,语气变得温和而怀念:“这副眼镜是陈老师的宝贝,跟着他几十年了,从他刚参加工作就戴着,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的语文老师,戴着这副眼镜给学生讲课,后来退休了,也天天戴着,看书、读诗都离不开它。后来有一次,陈老师不小心把眼镜掉在地上,镜腿摔断了,他心疼得好几宿没睡好,舍不得扔,就拿来找我修。我找了好几块铜片,都觉得和镜腿的材质不匹配,后来托朋友从老五金店找了块旧铜片,和眼镜的材质相近,才开始慢慢打磨、拼接。先把铜片打磨成和断了的镜腿一样的形状,再一点点调整角度,用特殊的胶水粘牢,之后又反复打磨、抛光,让修补的地方和原来的镜腿融为一体,最后还做了防锈处理,避免氧化发黑。没想到修好了之后,陈老师特别满意,一直戴到他去世,都还好好的,后来他的家人就把眼镜送给了我,让我留着作纪念。”

“这可不是小事,也不是不值一提的手艺活。”张奶奶坐在凳子上,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与敬佩,“你的手艺好,心思又细,有耐心,才能把眼镜修得这么好,几乎看不出修补的痕迹,还能用这么多年。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让陈老师换一副新的了,也就只有你,愿意花这么多时间、这么多心思,去修一副旧眼镜,懂陈老师对这副眼镜的感情。”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周末你就给大家详细讲讲修补的过程,比如怎么找铜片、怎么打磨、怎么拼接、怎么抛光、怎么防锈,让大家也了解了解这些老手艺,知道每一件旧物的完好,都来之不易,都藏着修物人的心思与付出。”

“行,张奶奶,我听您的。”李叔点点头,将铜眼镜轻轻放在木柜上,让镜片朝上,避免磨损,又伸手拿起那块绣着兰花的旧手帕,手帕是米白色的纯棉材质,上面绣着一朵淡雅的兰花,针脚细密,纹路清晰,只是边角有些磨损、发毛,被李叔用同色系的丝线仔细修补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针脚,语气温和:“这手帕也是要在分享会上展示的吧?我记得是三楼刘阿姨的陪嫁,当年刘阿姨嫁过来的时候,就带着这方手帕,上面的兰花是她自己亲手绣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一针一线都格外用心,是她母亲亲手教她绣的,说是‘兰为花中君子’,希望她嫁过来之后,能勤俭持家、温婉贤淑。后来用的时间久了,边角磨破了,刘阿姨心疼得不行,舍不得扔,就拿来找我补。我找了和手帕材质、颜色相近的丝线,顺着原来的针脚,一点点修补,尽量让修补的地方和原来的布料融为一体,不破坏兰花的图案,也不影响手帕的整体美观,还好没辜负刘阿姨的期待,她拿到手的时候,高兴得不行。”

“是啊,是刘阿姨特意拿来的,让我帮她讲讲这方手帕的故事。”张奶奶点点头,语气温和,眼神里满是温情,“刘阿姨跟我说,这方手帕跟着她几十年了,不管搬家多少次,都一直带在身边,舍不得扔。当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条件不好,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方手帕就是她最珍贵的陪嫁,是母亲对她的祝福与牵挂。平时她舍不得用,只有逢年过节、走亲访友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一下,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后来边角磨破了,她心疼得好几顿饭都没吃好,还好你帮她补好了,让这方手帕又能继续陪着她,也能留着给她的孙女看看,讲讲当年的故事,传递这份牵挂与祝福。”

“应该的,这些旧物件都是邻里们的念想,是藏着情感与回忆的宝贝,能修好,让大家继续留着,我也高兴。”李叔笑了笑,将旧手帕轻轻放在铜眼镜旁边,两者间距均匀,整齐摆放,又抬手拍了拍木柜,语气爽朗,“我来帮你们灌温水吧,水壶在哪?我去打水,你们坐着歇会儿,或者整理整理其他道具,这些重活、累活,就让我来干。”他说着,便要弯腰找水壶,动作利落,却被林野连忙指了指木柜上的保温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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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壶在木柜上呢李叔,麻烦您了。”林野指了指木柜上的银色保温水壶,语气里满是感激,“水房就在楼道尽头,走路也就一两分钟的路程,很方便。对了李叔,您打水的时候,注意别装得太满,免得搬回来的时候洒了,烫到手就不好了。还有,水的温度不用太高,温热就行,这样大家喝的时候不用等,也不会烫嘴,刚好合适。”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水房的水龙头有点松,放水的时候记得慢慢开,别溅一身水,上次我去打水,就不小心溅到了衣服上,还好水不热,没什么事。”

“放心吧小林,我有数,干这些活干了几十年了,不会出岔子的。”李叔拿起保温水壶,轻轻拧开壶盖,凑近闻了闻,又伸手摸了摸壶口的内壁,确认干净整洁后,才重新拧紧盖子,提着水壶向楼道尽头走去,脚步稳健,水壶在他手里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晃动,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林野站在原地,看着李叔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转身拿起那个装着菊花的小竹篮,从里面取出适量的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小碟子是白色的陶瓷材质,边缘印着简单的兰花纹路,和桌上的瓷瓶相呼应,也是从储物间找出来的旧物件,干净整洁,没有丝毫破损、裂纹,只是边缘有些轻微的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他一边往碟子里放菊花,一边轻轻拨弄花瓣,确保菊花均匀散开,不拥挤、不杂乱,既能让大家清楚地看到菊花的模样,又能方便取用。

“小林,你把菊花装在碟子里,等会儿大家要加的时候,直接用勺子舀就行,方便得很,也干净卫生。”张奶奶慢慢站起身,走到木柜旁,伸手拿起旧物故事誊抄本,轻轻翻开,逐页翻阅,确认里面的内容没有破损、没有污渍,字迹清晰可辨,又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在展示架的中层,和旧诗集摆在一起,两者间距均匀,整齐有序,“我把这些道具都提前摆好,周末分享会的时候,就不用再临时整理、翻找了,省得手忙脚乱,影响分享的节奏。这本誊抄本是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一点点抄录下来的,里面都是咱们楼道邻里的旧物故事,每一个字都凝聚着大家的情感,可不能出半点岔子。”她顿了顿,抬手轻轻摸了摸展示架上的旧诗集,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要是陈老师还在,看到咱们这么用心地筹备分享会,看到他的诗集还能被大家记着、念着,肯定会特别高兴,说不定还会当场给大家念好几首诗呢。”

“好嘞张奶奶,我这就找个小勺子,放在碟子里,方便大家取用。”林野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储物间,在储物架上找了一把小小的陶瓷勺,勺柄上印着浅粉色的小花,图案精致,颜色清新,也是旧物件,却依旧完好无损,没有磕碰、没有磨损,勺口光滑,没有毛刺。他拿着小勺子,慢慢走回小木桌旁,轻轻放在装菊花的碟子里,又调整了一下碟子的位置,将碟子放在小木桌的右侧,靠近水壶要放的位置,既方便大家取用菊花,又不会影响放水壶和纸杯,一目了然,十分贴心。“这样就妥当了,等李叔把水打回来,灌满水壶,再把纸杯整齐摆放在桌子上,大家坐下就能喝到清甜的菊花茶了,既解乏又舒服。”他看着桌上整齐摆放的瓷瓶、麦穗、菊花碟和小勺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眼神里也透着温柔,“这些旧物件和物料摆在一起,既温馨又有意义,能让大家感受到咱们楼道的温暖,也能更好地投入到分享会中,聆听旧物背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