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抬起头,对赵老板说道:“赵老板,您绣得确实完美,每一处都无可挑剔。纺车图案的绣线紧实整齐,针法运用得恰到好处,轮子的立体感很强;边框的宽度均匀,线条平整,和盖板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没有一点缝隙。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细致的活都能做得这么完美,太厉害了。”
“你过奖了,就是多花了点时间仔细绣而已。”赵老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他今天特意戴了一副老花镜,镜架是浅棕色的木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很搭,镜架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硌到鼻子。“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做点针线活,那时候家里的衣服破了都是我自己补,后来慢慢就练就了这手艺。”
他回忆起过去的时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条件不好,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补衣服的时候就得格外仔细,不然补不好还得重新补。时间长了,就养成了细致的习惯,做什么都喜欢做到最好。”他把目光转向张奶奶,语气里满是真诚:“张奶奶,您放心,这绣线我都检查过好几遍了,肯定不会松动的,以后您用的时候尽管放心。”
“我绣的时候,每绣几针就会拉一拉绣线,确保紧实,边框的地方也特意用尺子量了宽度,每绣一段就量一次,避免不均匀。”他顿了顿,又说道:“毕竟这是装您母亲念想的收纳盒,承载着您的回忆,可不能马虎。我们做这些活,不图别的,就希望能让您满意,让您以后看到这个收纳盒,就能想起母亲,想起那些美好的时光。”
李叔这时停下了打磨的动作,慢慢直起身,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应该是蹲久了,腿有点麻。他先活动了一下脖子,慢慢转动着头部,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到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转动一下,就停顿几秒钟,缓解脖子的僵硬。然后他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处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他轻轻捶了捶肩膀,才感觉舒服了些。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手背的皮肤粗糙,带着常年干木工活留下的痕迹,擦完汗珠后,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湿痕。他走到林野身边,弯腰看向收纳盒,腰弯得很低,几乎要贴到收纳盒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紧张:“小林,你再看看装饰条,我都固定好了,也打磨过了,应该没问题吧?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但还是想让你再检查检查,心里才踏实。”
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侧板上的水波纹装饰条,指尖轻轻碰了碰装饰条的表面,动作很轻:“我固定的时候用的是细木钉,这种木钉很细,不会破坏装饰条的整体结构,而且钉得很牢,不会松动。钉完之后,我又用细砂纸把钉眼打磨了一遍,打磨得很平整,看不出来痕迹。你仔细看看,能不能找到钉眼的位置。”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希望得到肯定的评价。
林野顺着李叔指的方向看去,收纳盒的四个侧板上都固定着浅棕色的杨木装饰条,装饰条的长度和侧板的长度一样,正好贴合在侧板的边缘。装饰条上的水波纹雕刻得流畅自然,线条浅浅的,深度大概只有一毫米,没有破坏木材的整体质感,水波纹的弧度很均匀,一波接着一波,像真的水波一样灵动。
这水波纹和盖板上的纺车图案搭配得很协调,都是简单清新的风格,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一根装饰条,手指紧紧贴在装饰条上,然后用力拉了拉,装饰条纹丝不动,固定得很牢固,能感受到细木钉的紧固力。然后他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装饰条的表面,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顺滑。
他仔细观察着装饰条的表面,寻找李叔说的钉眼,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水波纹的一个弧度后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钉眼,钉眼被打磨得很平整,颜色和木材的颜色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叔,您固定得很牢固,我用力拉都没拉动,打磨得也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特别舒服。”
林野抬起头,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肯定:“钉眼也处理得很好,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太细致了。水波纹雕刻得也很流畅,弧度均匀,线条灵动,和盖板上的纺车图案风格很统一,搭配在一起特别好看。您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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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吧!”李叔听到林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盛开的菊花一样灿烂。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膛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自豪:“我做木工活几十年了,最讲究的就是细节,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精益求精。”
“我固定装饰条的时候,特意用尺子量了位置,先在侧板上画了标记,确保四个侧板的装饰条都对称,间距也一样,都是两厘米,这样看起来才整齐美观。”他伸出手指,比划着间距的大小,“雕刻水波纹的时候,我也是一笔一笔慢慢雕的,先用铅笔在装饰条上画好水波纹的轮廓,然后再用木工凿慢慢雕刻,每一刀都控制好力度,生怕线条不流畅,或者雕刻得太深破坏木材质感。”
他顿了顿,又说道:“雕刻完之后,我又用细砂纸把水波纹的边缘打磨了一遍,让线条更顺滑。不过你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比如收纳盒的边角,我都打磨过了,应该没有毛刺,还有收纳盒的合页,我也调整过了,开合应该很顺畅。这些地方都是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可不能出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谨,做事情一丝不苟的态度尽显无疑。
“好,我来仔细检查一下边角和合页,这些细节确实很重要,直接影响收纳盒的使用体验。”林野回应道,语气也很严谨。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那卷浅棕色的细砂纸,砂纸的质地很细腻,适合打磨精细的部位。他先拿起收纳盒的一个角,轻轻用砂纸打磨了一下,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张的声音。
打磨完一个角后,他放下砂纸,用手指仔细抚摸着这个边角,指尖感受着木材的触感,圆润光滑的,没有一点毛刺,不会划伤手。他又依次打磨并抚摸了收纳盒的其他三个边角,每个边角都打磨得很到位,都是同样的圆润光滑。“边角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很舒服,很好。”他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对李叔的手艺更加认可了。
检查完边角,他又把目光投向收纳盒的合页。合页是浅棕色的金属材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很搭,合页的表面很干净,没有一点锈迹。他拿起收纳盒的盖子,轻轻往上抬,慢慢打开盖子,合页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很轻,很顺畅,没有卡顿的情况。他把盖子完全打开,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轻轻往下放,慢慢合上盖子,合页转动依旧很顺畅。
他又把盖子轻轻合上,再打开,重复了几次,每次开合都很顺畅,没有出现卡顿或者松动的情况。“合页也调整得很好,开合顺畅,没有卡顿,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李叔,您调整合页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合页的松紧度调整得刚刚好,太紧了开合不方便,太松了盖子又会晃动。”林野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赞赏。
张奶奶一直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专注地看着林野检查收纳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时不时会凑过来看一看收纳盒,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小马扎的边缘,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显得有些紧张和期待。
当听到林野说收纳盒的边角、合页都没有问题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太好了,没问题就好,真是太好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表面,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指尖划过收纳盒的木材表面,感受到木材的温润质感,又划过盖板上的绣线,感受到绣线的轻微凸起,触感很舒服。“这收纳盒做得真精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颜色搭配得好看,图案绣得精美,装饰条也雕刻得很灵动,每一个细节都做得这么好。”她转头看向林野、李叔和赵老板,眼神里满是感激,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为了这个收纳盒,你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每天都过来帮忙,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张奶奶,您别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赵老板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和。他拿起腿上的白色细棉布,轻轻铺在收纳盒的表面,然后用手轻轻擦拭着收纳盒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瓷器,生怕划伤木材或者蹭乱绣线。
他从收纳盒的盖板开始擦,慢慢擦到侧板,再擦到盒身底部,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擦完之后,他把白色的细棉布叠好,放回腿上。“只要您喜欢,我们就开心了。我们做这些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能帮到您,让您了却心愿,比什么都强。”
他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语气里满是细致:“这收纳盒不仅能装配图,还能装一些您母亲的小旧物,比如旧棉线、旧针包、旧剪刀之类的,都很合适。它的容量不小,内部空间也很规整,能装不少东西。以后您想看看这些旧物了,打开收纳盒就能看到,也很方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杨木的材质很耐用,只要好好保养,能放很长时间,您可以把它当作传家宝,把母亲的念想一直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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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张奶奶,您要是还有其他小旧物想放进去,我们可以再帮您调整一下收纳盒内部的空间,让它更符合您的需求。”林野补充道,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现在内部是一个整体空间,虽然能装不少东西,但如果放多种不同的旧物,可能会显得有些杂乱。”
“要是您想分开装不同的东西,比如把配图和旧棉线、旧针包分开装,我们可以再给收纳盒加一块隔板。隔板用同样的杨木做,和收纳盒的风格保持一致,不会显得突兀。”他顿了顿,又说道:“加隔板也不麻烦,很快就能做好。这样分开装,不仅看起来更整齐,以后找东西也更方便,不用在一堆旧物里翻找了。您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林野的语气里满是尊重,眼神紧紧盯着张奶奶,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知道,这个收纳盒是为张奶奶准备的,必须符合她的心意,所以每一个决定都要征求她的意见。
张奶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灯泡一样,眼神里满是惊喜。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这个主意好!太好不过了!我确实有一些母亲的旧棉线和旧针包,还有一把母亲生前常用的小剪刀,都想和配图放在一起,这样它们就能一直陪着配图,也陪着我。”
“要是能加一块隔板分开装,这样就不会把配图和这些小旧物混在一起了,看起来会整齐很多,以后找的时候也方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林野:“我本来还在担心,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一起会很乱,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真是太贴心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就是又要麻烦你们了,本来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从配图的构思、绘制、上色,到装裱,再到这个收纳盒的制作、装饰,你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现在还要为了我再加一块隔板,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李叔立刻说道,语气里满是爽快,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很响亮,打破了楼道的宁静,又很快压低了声音:“加一块隔板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简单得很。我这里就有合适的杨木片,不用再去别的地方找,稍微打磨一下,再固定进去就行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他说着,就转身走向脚边的竹筐,弯下腰,从竹筐里翻找起来,竹筐里的小木片和工具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声。找了几秒钟,他从里面拿出一块长方形的杨木片,直起身,把杨木片递到林野和张奶奶面前:“你们看,这块木片的尺寸正好,宽度和收纳盒内部一样,都是二十厘米,厚度也合适,是零点五厘米,打磨一下就能用,不用再裁剪了。”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杨木片,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语气里满是自信:“这块杨木的质地很好,和收纳盒的木材是同一块木料上的,纹理也一样,加进去之后,和收纳盒能完美融合在一起,看不出来是后加的。你们放心,交给我来做,保证做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