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张奶奶,这都是应该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能帮您把收纳盒做好,我们也很开心。”赵老板笑着说道,把两卷棉线轻轻放回提篮里,摆放得整整齐齐,和其他颜色的棉线放在一起,分类清晰。“只要您满意就好。我昨天买棉线的时候,就特意多买了几卷不同颜色的,就是怕您不满意,到时候可以直接换,不用再跑一趟针线店,耽误时间。”他顿了顿,又说道:“除了这两种颜色,我还买了浅粉色和浅棕色的,浅粉色和您今天穿的布衫颜色很搭配,浅棕色和收纳盒的杨木颜色很协调。要是后续装饰需要补充颜色,或者想增加一点其他颜色的点缀,也不用再特意去买了,直接用这些就可以。”他指了指提篮里的浅粉色和浅棕色棉线,语气里满是细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叔这时停下了打磨小木片的动作,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处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应该是蹲久了,身体有些僵硬。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蓝色的工装马甲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走到几人身边,手里拿着那块打磨好的小小杨木木条,双手捧着递到林野面前,递的时候动作很小心,生怕把木条弄掉了。“小林,你看看我打磨的这块小木片,用来做收纳盒盖板的装饰条正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得到林野的认可。“我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四点多就起床了,洗漱完就去院子里挑选木材,然后开始打磨这些小木片。这块木材我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一遍,把表面的杂质和毛刺都去掉,然后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两遍,让木材的表面变得光滑一些,最后用细目砂纸打磨了三遍,你摸摸看,表面比镜子还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很舒服。”他说着,示意林野用手去摸,眼神里满是自信。
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小木片,放在手心仔细抚摸着。小木片的表面确实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手指划过木材的表面,没有一点阻碍感,像抚摸在光滑的皮肤上,又像抚摸在打磨光滑的玉石上,带着温润的触感。他用手指量了量小木片的宽度和厚度,宽度大概有一厘米,厚度有零点五厘米,尺寸很合适,不宽不窄,不厚不薄,用来做装饰条正好。“李叔,您打磨得真的很好,这块小木片的尺寸和光滑度都很合适,用来做收纳盒盖板的装饰条正好。”他把小木片轻轻放回李叔手里,眼神里满是敬佩,“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每一块木材都打磨得这么完美,细节处理得很到位。能有您这样的手艺帮忙,收纳盒肯定能做得又好看又结实。”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小木片的纹理,“而且这块木材的纹理很清晰,是自然的水波纹,看起来很美观,和我们之前定的水波纹装饰很搭配,做出来的收纳盒肯定很有质感。”
“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吧!”李叔听到林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盛开的菊花。他把小木片小心翼翼地放在帆布上,生怕把它弄脏或者碰坏了。然后他指了指竹筐里的其他小木片,语气里满是自信:“我还打磨了几块不同长度的小木片,有长一点的,有短一点的,用来做收纳盒不同部位的装饰条,比如盖板的边缘、侧板的边缘等。这些小木片都是按你昨天说的尺寸打磨的,绝对符合要求,每一块都和这块一样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顿了顿,又说道:“要是需要雕刻什么简单的花纹,我也能雕,虽然我不怎么会雕刻复杂的图案,但是简单的线条,比如水波纹、直线、曲线等,我还是能雕得很整齐的。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过一段时间的木工,雕刻简单的花纹还是没问题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活。
“雕刻简单的线条就可以了,不用太复杂,符合张奶奶想要的简单风格。”林野说道,眼神里带着思考,他抬头看向张奶奶,征求她的意见:“张奶奶,您觉得在装饰条上雕一点简单的水波纹可以吗?水波纹简单又好看,线条流畅,而且和之前装裱配图的椿木边框纹理呼应上,这样整体风格更统一,看起来也更协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水波纹还有‘平安顺遂’的寓意,也希望您以后的生活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您觉得怎么样?要是您不喜欢水波纹,我们也可以换其他简单的花纹,比如直线、曲线,或者小小的圆点等。”
“可以可以,水波纹很好看,我喜欢。”张奶奶立刻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水波纹简单流畅,确实很好看,而且还和装裱配图的椿木边框纹理呼应,整体风格统一,这个想法太好了。”她的眼神里带着回忆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我母亲生前也喜欢水波纹的图案,我小时候家里的木盆、木碗、木箱上,就有我母亲画的水波纹,简单又好看。她还跟我说,水波纹代表着‘源远流长’,希望我们家的日子能像流水一样,源远流长,平平安安。”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怀念,“要是装饰条上有水波纹,看着就像看到了我母亲画的图案一样,很亲切,也很有纪念意义。就用水波纹吧,不用换其他花纹了。”
“那我们就确定在装饰条上雕水波纹。”林野点点头,转头看向李叔,语气里带着信任:“李叔,那就麻烦您等会儿在小木片上雕一点简单的水波纹,线条不用太粗,浅浅的就好,这样既能体现出水波纹的效果,又不会破坏小木片的整体质感。您雕刻的时候注意一下,水波纹的线条要流畅自然,间距要均匀,不要太密集,也不要太稀疏,这样看起来才好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要是雕刻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什么工具,随时跟我说,我这里有多余的木工工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了。”李叔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胸膛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雕刻简单的水波纹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保证雕出来的水波纹线条流畅自然,间距均匀,浅浅的,不会破坏小木片的整体质感。”他说完,就蹲下身,从帆布上拿起一块小木片和一把小小的木工凿,准备开始雕刻。他先把小木片放在平整的帆布上,用左手紧紧按住,确保小木片不会滑动,然后右手拿着木工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稳一些,方便发力。
“李叔,您先别急着雕刻,我们先把纺车图案的样子确定好,再开始各自的工作。”林野连忙说道,快步走到李叔身边,轻轻按住他拿着木工凿的手,动作轻柔,生怕吓到他。“我们先把图案确定好,再分工干活,这样能更有条理,也不会出错。要是您现在雕刻好了,后续发现水波纹和纺车图案不搭配,又要重新雕刻,反而耽误时间。”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耐心:“您先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能把纺车图案画好,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确认一下整体风格,没问题了您再开始雕刻,这样更稳妥一些。”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铅笔、橡皮和一张白色的宣纸,放在帆布上,宣纸的质地细腻,是专门用来画画的:“我先在宣纸上画一个简单的纺车图案,张奶奶您看看是不是您想要的样子,要是不合适,我们再修改,直到您满意为止。”
“好,好,听你的安排,先确定图案再干活,这样确实更有条理,也更稳妥。”李叔放下手里的木工凿和小木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木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帆布上,形成一小堆浅棕色的粉末。他走到帆布旁,凑过来看林野画图案,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还是你想得周到,考虑得比我全面。要是我急着雕刻,后续真要是不搭配,重新雕刻就麻烦了,还浪费木材。”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慢慢画,不用着急,我们都等着。我正好也趁这个时间歇一会儿,活动一下身体,刚才蹲久了,腿有点麻。”他一边说,一边活动着双腿,轻轻踢了踢腿,又蹲下身,然后站起来,重复了几次,缓解腿部的麻木感。
赵老板也搬着小马扎走到帆布旁,把竹制提篮放在身边,轻轻放在地面上,避免发出碰撞声。他拿起那卷深红色的棉线,轻轻拉了拉,确认棉线的粗细适合绣图案。“小林,你画图案的时候,线条可以画得粗一点、清晰一点,这样绣的时候更容易跟着线条绣,不会绣歪,也不会把图案绣变形。”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细致,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指导新手。“要是线条太细,绣的时候很容易看不清楚,绣出来的图案就会歪歪扭扭的,不好看。而且用深红色棉线绣图案,线条粗一点,图案会更清晰,更有立体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纺车图案的尺寸也可以稍微大一点,不要太小,太小了绣出来不显眼,也不好看。当然,也不能太大,太大了会显得很突兀,破坏收纳盒的整体比例。你画的时候注意把握一下尺寸。”
“我知道了,赵老板,谢谢您的建议,我会注意的。”林野点点头,把赵老板的建议记在心里。他拿起铅笔,先在宣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作为纺车的车身。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先轻轻勾勒出长方形的轮廓,确认轮廓平整、对称后,再把线条描实。长方形的长大概有五厘米,宽有三厘米,尺寸不大不小,很合适。画完车身,他又在车身的一侧画了一个圆形,作为纺车的轮子,圆形画得很规整,没有一点歪斜,他特意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确保圆形的直径和车身的宽度比例协调。然后他在轮子上画了几根放射状的线条,作为轮子的辐条,线条的间距均匀,长度一致,从轮子的中心延伸到边缘,每一根辐条都很笔直。他画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宣纸,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铅笔、面前的宣纸。
张奶奶凑过来看林野画图案,她搬着小马扎往林野身边挪了挪,眼睛离宣纸很近,几乎要贴到纸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显得有些紧张,生怕林野画的图案不符合她的心意。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她的白发照得格外明显,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小林,纺车的轮子可以再画小一点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生怕打扰到林野画画,“我母亲当年用的纺车,轮子就比较小,大概只有这么大。”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是一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圆形,“小一点的轮子看起来更精致一点,也更符合我母亲当年用的纺车的样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不方便修改也没关系,这个轮子也很好看,我就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