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顾问

李叔这时凑了过来,身体微微侧向林野,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木条,仔细听着林野的介绍。等林野介绍完,他立刻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那截浅棕色的木条,用手指捏着木条的一端,把木条轻轻放在林野带来的椿木木条旁边,说道:“小林,早啊。我今天特意从家里找了一截椿木的木条,你看看,和你带来的椿木木条材质是不是一样的?”他说着,把自己带来的木条往林野带来的木条旁边挪了挪,让两根木条紧紧靠在一起,方便林野比对。“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去院子里的老椿树下找的,这棵椿树是我年轻时种下的,现在已经长得很粗了,我砍了一小截细枝,打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觉得用椿木做边框最好。首先,颜色和纺车的颜色一致,装裱起来之后,整个画面会很协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整体,不会显得突兀。其次,椿木结实耐用,质地坚硬,不容易变形,也不容易被虫蛀,能很好地保护配图,放个十几年、几十年都没问题。”他举起手里的木锉,晃了晃,木锉的金属部分在阳光下发着光,他说道:“我还带了木锉来,要是木条的边缘不平整,有毛刺,我可以帮忙锉平。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木工,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做过几年家具,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你看我这木锉,都是当年老木匠送给我的,用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么好用。”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眼神里也闪着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学木工的时光。

林野拿起李叔带来的椿木木条,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条的表面,感受着木条的质感。木条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纹理清晰,颜色均匀,和自己带来的椿木木条确实是同一种材质,而且质地看起来更密实。他又把两根木条放在一起,对着阳光照了照,颜色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他点了点头,把木条轻轻放回石凳上,说道:“李叔,您带来的这截椿木木条真不错,纹理很清晰,质地也很密实,比我带来的这根还要好。您打磨得也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没有一点毛刺。”他顿了顿,又说道:“用椿木做边框确实好,既能和纺车配图的颜色呼应,让整个装裱效果更协调,又结实耐用,能很好地保护配图。您会木工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木条的处理问题了。等我们确定了边框的尺寸,就麻烦您帮忙把木条锯成合适的长度,再把边缘锉平整,打磨光滑。有您这位‘老木工’帮忙,我们的装裱工作肯定能做得又快又好。”林野的语气里满是敬佩,他确实很佩服李叔这样有手艺的人,尤其是这种传统的木工手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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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不客气!能帮上忙就好。”李叔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牙齿有些发黄,是常年抽烟留下的痕迹。他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的活计,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手艺还没丢。能为咱们这珍贵的配图出点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又把目光转向石凳上的配图,问道:“边框的尺寸要怎么定?是不是要比配图大一点?我觉得肯定要大一点,不然怎么能把配图固定住,保护好配图的边缘呢?”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了指配图的边缘,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对,李叔您说得很对,边框确实要比配图大一圈,这样才能把配图固定好,也能更好地保护配图的边缘不被磕碰损坏。”林野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他从文具箱里拿出一支铅笔和一把小巧的卷尺,把卷尺轻轻放在纺车配图的边缘,说道:“我先量一下配图的尺寸,然后再确定边框的宽度。”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卷尺,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配图的左上角,然后慢慢把卷尺拉到配图的右上角,仔细看了看卷尺上的刻度,说道:“配图的宽度是25厘米。”接着,他又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配图的左上角,拉到配图的左下角,测量配图的高度,“高度是20厘米。”测量完之后,他把卷尺收了起来,拿起铅笔,在纺车配图的边缘轻轻画了一圈虚拟的线条,说道:“边框的宽度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太宽了会显得很笨重,把配图的风头都抢了,而且也不美观;太窄了又起不到很好的保护作用,边缘还是容易被损坏。我觉得大概比配图宽两指就可以,您看,就这么宽。”他说着,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两指的宽度,放在配图的边缘,让三位老人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边框的宽度。“这样的宽度既美观,又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他又补充道,“而且边框的厚度也要适中,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太厚了会显得很厚重,拿在手里很重,不方便摆放和悬挂;太薄了又不结实,容易折断。我觉得大概一指厚就可以,这样既能立起来,放在桌子上很稳,又不会太厚重,悬挂起来也很方便。”他说着,又伸出自己的食指,比出一指的厚度,展示给三位老人看。

“两指宽,一指厚,我记住了,这个尺寸很合适。”李叔点了点头,把林野比出的尺寸牢牢记在心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棕色的,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甚至有些卷边,封面中间还印着一个小小的五角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翻开笔记本,里面的纸页已经有些泛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用铅笔写的,有些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支短短的铅笔,铅笔的笔尖已经有些秃了,他用手指捏着铅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认真地写下“边框:两指宽,一指厚”几个字,字迹工整有力。写完之后,他又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写错,才把笔记本和铅笔放回口袋里。“等会儿我就用尺子量一下配图的尺寸,然后根据这个尺寸,算出边框需要的长度,把木条锯成合适的长度。锯完之后,我再用我带来的木锉把木条的边缘锉平整,打磨光滑,确保没有毛刺,不会刮伤布料和配图。”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家里还有砂纸,等锉完之后,我再用砂纸细细地打磨一遍,让木条的表面更光滑,摸起来更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看得出来是个做事认真负责的人。

赵老板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听着林野和张奶奶、李叔的讨论,时不时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他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石凳上的配图、布料和木条,在心里思考着装裱的细节。这时,他看到林野和李叔已经把纺车配图的边框材质和尺寸定下来了,才慢慢从竹制提篮里拿出那个竹制托盘。托盘是圆形的,竹编的纹路很细密,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把托盘轻轻放在石凳上,然后打开托盘上的几个浅棕色的小纸包。第一个纸包里装着一些浅棕色的棉线,棉线被整齐地缠绕在几个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缠绕着大约一米长的棉线;第二个纸包里装着几个小小的竹制卡扣,卡扣的形状是圆形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用来固定棉线和布料。他拿起一个纸筒,抽出一根棉线,递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早。我今天带来了一些棉线和竹卡扣,想着用来固定边框和布料应该很合适。”他的声音很温和,语速也很慢,听起来很舒服。“这是我家里珍藏的老棉线,是我母亲当年用来做针线活的,已经放了很多年了,但质量还是很好。你可以拉一拉试试,很结实,不容易拉断。”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棉线的颜色是浅棕色的,和椿木边框、浅米色布料都很协调,装裱起来之后,不会显得很突兀。竹卡扣是我特意让村里的竹编师傅做的,小巧又牢固,都是用优质的毛竹做的,经过了打磨和抛光,边缘很光滑,不会损坏布料和边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竹制卡扣,放在手心,让林野能更清楚地看到卡扣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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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赵老板递过来的棉线,用手指捏住棉线的两端,轻轻向两边拉了拉。棉线确实很结实,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棉线都没有被拉断,而且棉线的质地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不是那种粗糙的劣质棉线。他又仔细看了看棉线的颜色,浅棕色的棉线,颜色温润,和椿木边框、浅米色布料的颜色确实很搭,能很好地融入整体的风格。他松开手,把棉线放回纸筒上,然后拿起赵老板放在手心的竹制卡扣,仔细看了看。卡扣的做工很精致,竹制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中间的缺口大小适中,正好能卡住棉线和布料。他用手指轻轻掰了掰卡扣,卡扣很有弹性,能轻松地打开和合上,合上之后很牢固,不会轻易松开。“赵老板,您带来的棉线和竹卡扣真好用,既结实又美观,和整体的风格也很协调。”林野由衷地赞叹道,他确实没想到三位老人会为了装裱配图,准备这么多用心的材料。“您想得太周到了,有了这些材料,我们的装裱工作就能顺利很多。”他把棉线和卡扣放回托盘里,然后详细地说道:“固定的时候,我们可以按照这样的步骤来做。首先,找一张平整的桌子,把张奶奶准备好的浅米色布料平铺在桌子上,铺平拉展,确保布料没有褶皱。然后,在布料的上面放上一层薄纸,也就是张奶奶准备的毛边纸,薄纸要比布料小一圈,正好能覆盖住配图的大小。接着,把纺车配图放在薄纸上面,仔细对齐位置,确保配图在布料的正中间,四周的距离相等。然后,把李叔处理好的椿木边框放在配图的四周,调整好位置,让边框和配图之间的距离均匀。接下来,就用您带来的竹制卡扣,把边框和布料固定好,每个边框的中间和两端都要固定一个卡扣,确保边框不会移动。最后,用您带来的浅棕色棉线,在边框的四角再加固一下,把棉线穿过卡扣,系一个结实的结,这样整个装裱就很牢固了,不管是放在桌子上还是挂在墙上,都不会轻易损坏。”

“这个固定方法很稳妥,步骤清晰,考虑得也很细致。”赵老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起托盘里的一个竹制卡扣,又仔细看了看,说道:“用竹卡扣固定,再用棉线加固,这样确实很牢固,而且不会损坏布料和边框,比用钉子或者胶水好多了。钉子会破坏木材和布料,胶水时间长了会变黄,还会损坏配图,用棉线和卡扣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他顿了顿,又从提篮里拿出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从提篮的侧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壶,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往瓷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水的温度刚刚好,冒着淡淡的热气。他把瓷杯放在石凳上,推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说了这么久,你肯定渴了,先喝杯水歇一歇。”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觉得纺车配图的装裱方案就这样定了:浅米色的老布料做底,椿木做边框,浅棕色棉线和竹卡扣固定。这个方案既美观又实用,还充满了纪念意义,把我们三个人的心意都融进去了。”他放下瓷杯,看向林野,问道:“接下来是不是该商量我那个算盘配图的装裱方案了?我也想为我的算盘配图选一个合适的装裱方案,把它好好保存起来。”

“对,接下来我们就商量算盘配图的装裱方案。”林野端起石凳上的瓷杯,喝了一口温水,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了干渴的喉咙,感觉舒服多了。他把瓷杯放回石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纺车配图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中间的位置,把算盘配图放在石凳的正中间。他轻轻抚平配图表面的塑料膜,让三位老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配图的细节。“赵老板,您的算盘配图主色调是温润的深紫色和深棕色,整体风格比较沉稳、大气,带着一种浓厚的年代感。所以我觉得装裱方案也应该偏向沉稳、大气一点,这样才能和配图的风格相匹配,更好地凸显出算盘配图的韵味。您觉得呢?”林野问道,他还是习惯先听听三位老人的想法,毕竟这张配图承载的是赵老板父亲的回忆,赵老板的意见很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老板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算盘配图,眼神里满是怀念。他的目光慢慢扫过配图里的紫檀木算盘、深棕色的八仙桌,还有桌子旁边坐着的父亲的形象,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站在父亲身边,看父亲拨弄算盘的场景。“我父亲的算盘是紫檀木的,当年花了很大的价钱才买回来的,是我父亲最珍爱的东西。父亲一辈子都在和算盘打交道,用这把算盘算过无数的账目,这把算盘陪伴了父亲一辈子,也承载了我很多童年的回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浓浓的怀念之情,“所以这张配图对我来说,非常珍贵,我也想为它选一个最好的装裱方案,把它精致地装裱起来,好好保存下去,以后留给我的子孙后代,让他们也能了解到爷爷当年的生活。”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林野,说道:“我觉得用深棕色的布料做底比较好,深棕色的颜色和算盘、八仙桌的颜色很呼应,都是沉稳的色调,能很好地凸显出算盘的温润光泽。边框的话,我想用水檀木的,水檀木的颜色是深紫色的,和紫檀木算盘的颜色几乎一样,而且水檀木质地坚硬,纹理清晰,看起来很精致,这样整体风格就能更统一,也能更好地衬托出算盘配图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