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枝叶边缘加深一点。”林野拿起画笔，沾了一点点墨绿色颜料，在老槐树枝叶的边缘轻轻加深了颜色，动作依旧很轻，很缓慢，生怕把颜色涂重了。加深完边缘，他又在枝叶的缝隙处，用白色颜料轻轻点了几点，代表阳光洒下来的光斑，“光斑用白色颜料点一点，这样更明显，更有夏天的感觉，对吗？”

“对！就是这个样子，白色的光斑在深绿色的枝叶间，特别显眼，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的一样。”张奶奶满意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接下来给彩色棉线上色吧，红色的棉线要涂得均匀一点，别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

“好，先给红色棉线上色。”林野放下手里的画笔，拿起红色颜料管，挤出一点颜料，放在调色盘的新格子里，没有加水，直接用一支干净的画笔沾了一点颜料，在红色棉线的线稿上慢慢上色。他上色的动作更慢了，因为棉线的线条很细，稍微不注意就会超出线稿。每涂完一串红色棉线，他就停下来，用干净的纸巾擦一擦画笔尖，确保没有残留的红色颜料，再进行下一串，“您看这个红色可以吗？和线轴上的红色一样，带一点暗调，不刺眼。”

“可以可以，就是这个红色。”张奶奶点了点头，“接下来涂绿色的棉线，绿色要比老槐树的颜色稍微浅一点，你调的时候，在深绿色里加一点浅绿色，这样就能区分开了。”

“好，我加一点浅绿色。”林野拿起深绿色和浅绿色颜料，在调色盘里调了起来，依旧是轻轻搅拌，慢慢调整，调完后先在调色盘的空白处试了试颜色，确认比老槐树的颜色浅一点，才拿起画笔，沾了颜料，给绿色棉线上色，“您看这个绿色的深浅可以吗？和红色棉线搭配起来，很协调。”

“可以，很协调。”张奶奶笑着说道，“浅蓝色的棉线要涂得清新一点，像天空的颜色，别涂得太深，太深就不好看了。”

“好，浅蓝色要清新一点。”林野拿起浅蓝色颜料管，挤出一点颜料，加了一点点清水，调得稍微稀一点，这样颜色更清新。他用画笔沾了颜料，给浅蓝色棉线上色，上色的动作依旧很轻，很细致，“您看这个浅蓝色可以吗？像清晨的天空，很清新。”

“对！就是这个颜色，像清晨的天空一样好看。”张奶奶的眼睛里闪着光，“最后涂黄色的棉线，黄色要像栀子花的颜色，淡黄色，很温柔。”

“好，黄色要淡黄色。”林野拿起黄色颜料管，挤出一点颜料，没有加水，直接用画笔沾了颜料，给黄色棉线上色。他上色的动作很轻，慢慢涂着，确保颜色均匀，没有超出线稿，“您看这个黄色可以吗？像栀子花的颜色，很温柔。”

“可以可以，太好看了！”张奶奶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彩色棉线一上色，整个画面就活起来了，像真的有五颜六色的棉线挂在老槐树上一样。”

“是啊，颜色涂得真好看，和我母亲当年的棉线颜色一模一样。”李叔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接下来该给纺车上色了吧？纺车是椿木的，深棕色，比你的文具箱颜色稍浅一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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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纺车是椿木的深棕色。”林野放下画笔，拿起棕色和一点点黄色颜料，在调色盘里调了起来，“我用棕色加一点黄色，调出椿木的颜色，这样颜色更温润，符合椿木的质感，对吗？”

“对！椿木的颜色就是温润的，不是那种生硬的棕色。”张奶奶点了点头，“上色的时候，要注意纺轮的边缘，那里是厚实的，颜色可以稍微深一点，突出层次感。还有那个香樟木香囊，是红色的棉布，要涂成枣红色，和李叔的老剪刀柄颜色一样。”

“好，纺轮边缘颜色加深一点，香囊涂枣红色。”林野调好椿木的颜色，拿起画笔，先给纺车的车架上色，顺着木头的纹理，一笔一笔地涂着，每涂完一处，就停下来看看颜色是否均匀。涂到纺轮边缘时，他特意沾了一点深一点的棕色颜料，轻轻加深了颜色，然后又拿起红色颜料，加了一点点棕色，调出枣红色，给香樟木香囊上色，“您看纺车的颜色和香囊的颜色可以吗？纺轮边缘的层次感也出来了。”

“可以可以，就是这个样子。”张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给我母亲和小姑娘们上色吧，我母亲穿的是浅蓝色的斜襟布衫，要涂得浅一点，像天空的颜色；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颜色要鲜艳一点，但也别太刺眼。”

“好。”林野拿起浅蓝色颜料，加了一点点白色，调出更浅的蓝色，给张奶奶母亲的布衫上色，上色的动作很轻，慢慢涂着，确保颜色均匀。然后又拿起粉色、黄色等颜料，给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上色，每一件衣裳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粉色的、黄色的、浅蓝色的，颜色鲜艳但不刺眼，“您看您母亲的布衫颜色和小姑娘们的衣裳颜色可以吗？都很柔和，不刺眼。”

“对！就是这个颜色，我母亲穿浅蓝色布衫的样子，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张奶奶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也很好看，像当年她们穿的一样，五颜六色的，很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