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诸位施主,何必赶尽杀绝?”
只见了尘僧侣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战场边缘,他手持念珠,面容悲悯,周身散发着柔和的佛光。那佛光并不炽烈,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太华宗弟子们躁动的灵力平复了几分,连那金丹执事心中的杀意都莫名淡了一丝。
“哪里来的秃驴,敢管太华宗的闲事?!”那执事厉内荏地喝道,眼神却带着一丝忌惮。这和尚看似修为不高,但气息古怪。
了尘不恼不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施主,杀气过重,有伤天和。此间二人与贫僧有缘,不如就此罢手,各自离去,如何?”
那执事眼神变幻,看了看重伤的谢栖真和昏迷的林清风,又看了看气息古怪的了尘,权衡利弊。他主要任务是搜寻林云岫和江疏影,在此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和尚和垂死的悬镜山余孽纠缠,并非上策。况且,这和尚似乎不好对付。
“哼!今日便给大师一个面子!”那执事最终冷哼一声,挥手带着残余弟子,迅速退去,消失在密林之中。
谢栖真强撑着一口气,警惕地看着了尘:“大师为何相助?”
了尘走上前,查看了一下林清风的伤势,又看了看谢栖真,叹道:“悬镜山林尊主,贫僧早年曾有一面之缘。救死扶伤,乃出家人本分。女施主伤势不轻,若不嫌弃,贫僧略通医术,或可相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谢栖真看着他澄澈悲悯的眼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点了点头:“有劳大师。”
---
琼霄阁山门外,对峙依旧。
木青璇强硬的态度,让太华宗的青松和玄玑两位长老有些投鼠忌器。他们摸不清琼霄阁的底牌,强攻或许能胜,但代价必然巨大。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传讯符飞至青松长老手中。他神识一扫,脸色微变,对玄玑传音道:“宗门急令,黑水镇狱残余阵法不稳,需我等即刻返回稳固。搜寻林云岫和江疏影之事,交由外门执事继续。”
玄玑长老虽有不甘,但宗门命令不可违,只得狠狠瞪了琼霄阁方向一眼,撂下狠话:“木青璇,此事没完!我们走!”
太华宗众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威压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琼霄阁弟子们劫后余生的喘息。
木青璇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眉头并未舒展。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退却。太华宗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钱通,”她沉声道,“加强戒备,启动所有防御工事。另外……想办法联系栖真那孩子,确认她们是否安全。”
---
“悲酥清风”酒肆内,虞夫人听着手下汇报太华宗退走的消息,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名为“忘忧”的琥珀色液体荡漾出细微的涟漪。
“了尘那家伙,果然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罢,这潭水越浑,对我们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