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女士心里苦:这俩菜,跟人家高峰食味的鲍汁海参一比,简直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画——能看,但真不敢上桌。
老爷子九点半准时洗漱,熄灯睡觉,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
客厅里,肖航一和赵女士俩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不说。
一个想佛跳墙,一个想炭烤鹅肝。
一个嘴上说着“不吃”,心里却馋得发慌。
一个手上攥着黑金卡,却不敢掏出来。
这日子啊,比熬汤还慢。
半小时后,肖航一偷偷探头瞄了一眼卧室门缝,里头传来老爷子匀称的呼噜声——妥了,睡死了。
他朝媳妇一努嘴,赵女士立马原地起飞,冲进厨房,哐当一声拉开冰箱门,把一盒盒菜全倒了出来。
锅一开,火一旺,哗啦啦热了个遍,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摆得整整齐齐,跟酒店大厨刚上菜似的。
晚饭早啃完,现在是夜宵时间,米饭省了,直接干菜!
东坡肉一上口,满嘴都是油润的肉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一口下去,简直像在嘴里开了一朵酱香花。
那肉软得像云,咬下去还能弹一下,汤汁咕嘟一下炸开,香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辣子鸡丁更绝,辣椒油亮亮地裹着鸡块,一嚼,麻的、辣的、鲜的,三股劲儿一块冲脑门,吃得人直呼“爽到天灵盖”,根本停不下筷子。
就连那盘看着最不起眼的凉拌什锦,都藏着大招。
黄瓜脆得能咬出水,腐竹吸饱了汁,一嚼还有韧劲,花生米酥得掉渣,酸中带咸,咸里回甜,一口下去,五种味道轮着在舌头上蹦迪,谁吃谁服气。
这哪是凉菜?这简直是厨子拿手上的火候,跟菜们谈了场恋爱,每样都哄得服服帖帖。
那东坡肉一上锅,香气就跟长了腿似的,满屋子乱窜,连墙角的蟑螂都停住不动了。
睡得正香的肖老爷子突然一抽鼻子——哎?这啥味儿?
他猛地吸了两口,鼻子都快钻进空气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