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特意找人问了一下,也只知道两个是来自军区,另外两个更神秘一些,
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可见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啊!”
徐文静的脑子开始疯狂转动,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大茂,有可能的话, 你一定要结交这几个人!”
许大茂被她的话给吓了一跳,“媳妇,他们是下放的人,我怎么敢和他们过于接触?”
徐文静好像什么都想通了一样,翻过身面向着许大茂,还没等她说话,
就看到许大茂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口,没好气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
“等下我随你怎么处置,现在听说我完行不行?”
许大茂把手伸了过去,摸着良心一脸淫荡的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徐文静并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反而用自己的身体压的更紧了些。
“大茂, 之前你不是听何雨柱说这场运动不可能搞的太久吗?虽然现在外面很疯狂,
但我知道一件事情,现在的国家好像走错了路,迟早都要板回来!”
听着徐文静这么说,许大茂吓了一跳,惊动之下,手上力气有些大了,
被抓疼的徐文静痛呼一声,拍了一下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被徐文静拍回了神,“媳妇,说话注意一些,别让人再给听了去,不然的话,会很麻烦!”
徐文静白了他一眼,“这里是我们的家,离门口那么远,谁能听去?难不成你还想举报我?”
许大茂不和她开玩笑,而是认真的看向了徐文静,“媳妇,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茂,其实事情很简单,李怀德让你弄了间房子,而那个房子你也说了,与正常的住房并不差到哪里,
而农村里的那些下放的人,你也看到过的,住的什么环境,这些你都跟我说过,我也记住了。
你想想,轧钢厂的这些人与乡下的那些被下放的人是不是不同?”
许大茂一想还真是这样,除了住之外,这些个下放的人也就是在厂子里打扫一下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