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执棋之人,殊不知,你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弃子。”你冷笑一声,转身看向统领,“传朕旨意,将镇国公府与柳家的人,悉数看管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再去查,云昭入宫后,与何人往来密切。”
“遵旨!”统领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天牢内只剩下你与云昭二人,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身影,沉默无言。
云昭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壁,喃喃道:“弃子……原来我只是一枚弃子……”
他想起入宫后,那位时常对他嘘寒问暖的老太监,想起那人塞给他的毒粉,想起那人说的“借陛下之手,除奸佞,报血仇”。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你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漠:“念你身世可怜,且被人利用,朕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废去你的侍君身份,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出宫。”
说完,你转身便走,龙袍的衣角扫过冰冷的地面,带起一阵风,吹灭了摇曳的烛火。
天牢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云昭压抑的呜咽声,在石壁间回荡。
与此同时,凌霄殿内,陆惊寒靠在软榻上,听着暗卫的回报,脸色愈发冰冷。顾清辞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眉头紧蹙:“竟牵扯出了镇国公与柳家……这背后的人,心思未免太过歹毒。”
慕容珩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过来,递给陆惊寒,轻声道:“当务之急,是护好小殿下。那幕后之人既然能借云昭的手一次,便有可能有第二次。”
陆惊寒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他看向立在窗边的顾景渊,沉声道:“凤君,后宫的守卫,怕是要加紧了。”
顾景渊点了点头,玄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动:“臣已下令,从今往后,凡出入凌霄殿与清芷宫的人,都要经过三道查验。小殿下的乳母,也已尽数换成了心腹之人,绝不会再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