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李氏被押了进来,跪在地上浑身筛糠,哭喊着:“陛下饶命!君上饶命!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
“不是你?”顾景渊上前一步,玄色锦袍扫过地面,带着凛冽的压迫感,“粉末是在你枕下搜出的,你的乳汁中验出了同样的毒素,你还敢狡辩?”
李氏哭得涕泗横流:“是……是有人让奴婢藏的!奴婢不敢不从啊!”
你眸色一沉:“是谁?”
李氏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与挣扎,嘴唇哆嗦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名字:“是……是云侍君身边的贴身宫女,她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把这包粉末藏在房中,说只是为了给小殿下‘添福’,奴婢一时糊涂,就……”
“云侍君?”慕容珩眉头微蹙,“那位入宫半年,一直不甚得宠的云昭?”
顾景渊点头:“正是他。他出身不高,是前朝罪臣之后,入宫后一直安分守己,没想到竟藏着这般心思。”
你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杀意:“传朕旨意,即刻将云昭打入天牢,严刑审问!朕要知道,他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侍卫领命而去。陆惊寒看着李氏,语气冰冷:“你可知你差点害死我的孩子?若凌云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李氏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很快便渗出血迹:“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君上饶命!”
院判连忙道:“陛下,君上,李氏虽藏毒,但看情形确实是受人指使,且小殿下中毒不深,及时诊治便可无恙。不如留她性命,或许还能引出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