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内心:‘姐姐?!怎么会是姐姐?!’
‘不对,她是完颜玉珍……可…怎么和柔则如此之像!?
竟是她嫁给了爷,成了嫡福晋!
怎么可能如此之像,要不是气质南辕北辙,我完全看不出来……
怪不得爷之前对姐姐……不,不对!
爷看她的眼神……那绝不是看……是……是男人看心爱之物的眼神!
是志在必得!
原来……原来爷之后在府中,念念不忘,时有怀念的是她!
挣不过了!
挣不过了!我……我该怎么办?’
‘对!不慌,我不能慌,弘晖,我还有弘晖呢!’
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如同巨浪般拍打着宜修,她袖中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袖口处素白的绡纱手帕被绞得死紧,指节嶙峋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骤然失去血色的唇瓣,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进来的是侍妾李氏。
她穿着一身鲜亮的藕荷色绣蝶恋花外衫,衣襟上精巧的蝶翅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去。
梳着俏皮的两把头,发间簪着几朵粉白相间的绒花和一支小巧的金簪,簪头的梅花蕊里还缀着细碎的珍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如同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勃勃生机,连带着殿内的空气都鲜活了几分。
她一进来,目光就被玉珍头上的东珠朝冠和身上华美的吉服牢牢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