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仔细诊脉后,神色凝重得像结了一层霜:四爷,您体内仍有药物残留。这醉春风加之‘红颜醉’混合之后药性猛烈,恐怕...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直说。胤禛声音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恐怕两个月内不宜行房,否则恐伤根本,影响日后子嗣。太医低声道,额头渗出汗珠!
微臣这就开方子,需连服七日,再静养月余。
胤禛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攥紧了锦被的一角,指节发白:好一个乌拉那拉氏!竟敢对本王用这等下作手段!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爷,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您还记得?咱们要去。侧福晋院子。然后经过了。府中碧波亭,那里正好,乌拉那拉氏嫡出的大小姐在那里跳舞。你往前走了几步,然后……”
苏培盛还没说完胤禛赶赶紧叫停的话。
“对。爷想起来了。”
她不是她。胤禛轻声说了一句。‘梦中也在提醒吗?我已经知道了!’
太医见状,识趣地退到一旁的红木书案前开药方。
胤禛强撑着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白色中衣下精壮的胸膛。
胤禛心中暗道:‘红颜醉,这柔则居然绕过暗卫,居然还有别的春药,她这是吃定我了吗?’
胤禛冷哼一声:‘还好不是特别严重!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此时,西厢房内的柔则已经停止了哭泣。
她对着铜镜整理散乱的鬓发,用帕子沾了茶水擦去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只要四爷醒来记得是我,这步棋就走对了。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擦过窗棂。
柔则警觉地转头,瞳孔微缩:她猛地站起身,带倒了绣墩。
没有回应。
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棂,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此时正院中,苏培盛拉近距离说道,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