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手指死死攥着袖中的青瓷小瓶,指节都泛了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苏培盛冷冷瞥了她一眼,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把乌拉那拉格格请到西厢房休息,好生...照看。
他刻意在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侍卫会意,立即上前架起柔则的胳膊。你们做什么!我是乌拉那拉家的大小姐!
柔则挣扎着喊道,却被粗暴地拖向了西厢房。
房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飞了院中栖息的夜莺。
柔则扑到门前,用拳头砸着厚重的楠木门板哭喊:放我出去!我要见四爷!
门外侍卫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只有火把的光影在窗纸上跳动。
主院内,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烛火摇曳中,他搭上胤禛的手腕,三指按在寸关尺上,眉头越皱越紧,额间的皱纹像刀刻一般。
四爷这是...太医欲言又止,目光闪烁地看向苏培盛。 太医但说无妨。
苏培盛急得直搓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四爷服用了过量的醉春风,加持‘红颜醉’又经...剧烈运动,气血两亏。
太医压低声音,凑近苏培盛耳边:这药性极烈,恐有伤根本,若不好生调养,恐会影响子嗣...
苏培盛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拂尘差点掉落: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皇上和德妃娘娘知道了...
苏培盛心中暗道:‘不应该啊!衣服上的药效虽然加重了,但为何会造成如此情况啊!不对,不是只有‘醉春风’吗?’
‘嘶’‘’难道,那柔则格格,居然还带着别的药,我居然没能查到,这下完了,爷的身体居然伤了!’苏培盛眼中焦急更甚了!
先服下这剂安神汤。
太医从药箱取出一个青花瓷瓶,倒出几粒朱红色的药丸说道:用温水化开服下,待四爷醒来,我再开调理的方子。
就在太医喂药时,谁也没注意到,一只圆滚滚的熊猫幼崽飘在绣着五爪金龙的床帐上方,黑溜溜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