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尚书连忙跪地,诚惶诚恐地应道:“臣遵旨。”
一间偏僻的小屋内,姚谦被人绑了进来,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却惊讶地发现高长隐竟好好地站在那里。
高长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走上前将一份伪证交到姚谦手中,说道:“姚谦,你务必出席三司会省,将这份证据公开。”
姚谦看着手中的伪证,面露犹豫,但在高长隐的威逼下,只能无奈点头。
清晨,荣华带着一群人来到男主府,气势汹汹地要抓南珩回去审问。
富贵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荣华,我家公子不在府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南珩却直接来到了三司会省的现场,他目光冷峻,直视着楚归鸿,质问道:“楚归鸿,你严刑逼供之事,当真是问心无愧吗?”
说罢,他拿出一件血衣,掷在地上,“这便是证据!”
宋一梦在府中得知南珩出事的消息,顿时心急如焚。
她在房间里四处翻找证据,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当年楚归鸿写给她的信上。
她急忙拿起信件,仔细查看,终于找到了当年南珩被监视,不可能勾结外人的证据。
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起身,要去三司会省为南珩翻案。
南珩在现场问宋聿德:“宋大人,您可还记得平嵘之战?”
宋聿德陷入回忆,缓缓描述道:“当年,邢城和霁城遭遇鹤垣人进攻,千羽军奋勇抵抗,但战局却十分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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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珩皱起眉头,分析道:“当年战情有蹊跷,定是有人在幕后策划,通敌卖国,将邢城和霁城的城防图泄露给了鹤垣人。”
楚归鸿一脸坚定地说道:“千羽军上下一心,绝不可能有叛徒!”
南珩冷笑一声,怀疑道:“陆乙能在那场战役中全身而退,若不是被收买,怎会如此?”
南珩嘲讽地看着楚归鸿:“楚将军,你竟相信歹人的阴谋诡计,帮他们掩盖真相,还捏造伪证嫁祸于我,真是可笑至极!”
楚归鸿怒目圆睁,反驳道:“南珩,你就是心狠手辣的贼人,休要狡辩!”
此时,宋一梦心急如焚地赶来,她击鼓请求进入旁听三司会省。
进入现场后,她拿出信件,说道:“这是当年楚归鸿写给我的信,足以证明南珩当年被监视,不可能勾结外人!”
楚归鸿却矢口否认:“这不是我写的!”
说罢,他一把夺过信件撕毁,还诬陷道:“南珩通敌卖国,故意铲除千羽军势力!”
宋一梦气得满脸通红,大骂道:“楚归鸿,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楚归鸿转而逼迫闫尚书:“闫尚书,你赶紧断案!”
南瑞站出来为南珩说话:“没有确凿证据,怎能给南珩定罪?”
就在这时,姚谦出席了三司会省,他说道:“我找到了南珩跟鹤垣人通信的证据。”
楚归鸿兴奋不已,喊道:“将南珩关进大牢!”
话音刚落,刘公公匆匆赶来,念出圣旨:“将南珩关押大牢!”
宋一梦满脸担忧,拉住南珩说道:“你不要去认罪啊!”